“你終於知道有些好用的東西不能拿。”瑪格麗特道。

“我以前也知道。”

“你以前知道得比較痛。”

瑪格麗特把宗座見證文書放進“見證”一欄。

帝國與君士坦丁堡送來的文書。

洛維奇代理人的新信任狀由帝國公證人認證，確認他可以就公爵在海米亞境內的封地、軍役與現有代理許可權交涉，也可以把文字送回公爵。君士坦丁堡的書記則為幾份官署契據、希臘文副本和早年印信提供了來源證明，每一頁都附有保留：辨認文書，不等於放棄羅馬對舊權的主張。

阿里亞尼蒂公爵從中抽出一份涉及奧赫裡德西側山路的契約。君士坦丁堡書記本來已經證明紙、印與抄本來歷無誤，契上那戶人家卻在過去十幾年間換過主人，也換過兩次軍役關係。

“你能證明這張紙從哪裡來。”阿里亞尼蒂道，“不能憑它決定那戶人今日向誰服役。”

“那不在我的證明裡。”書記說。

“可若僅寫‘已經認證’，下一名書記會替你少抄後半句。”

託科公爵把自己的伊庇魯斯契約也放到旁邊：“分成兩欄。來源已經確認；在海米亞境內還有多少效力，另行審驗。否則舊紙越真，拿它越境索取今日土地的人便越有力。”

貞德讓布魯內爾改寫。

有人嫌這些保留把每一份紙都弄得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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