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的光線依舊是那種刻意調暗的暖黃色,幾盞復古風格的壁燈在牆壁上投下朦朧的光暈,空氣中飄著慵懶的爵士樂,薩克斯的旋律低迴婉轉,和昨晚的場景如出一轍。陳陽坐在昨晚那個位置上,姿態放鬆而從容,一隻手託著下巴,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面前那隻鬱金香形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盪。看到鍾小艾推開酒吧的玻璃門走進來的那一刻,她臉上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抬起手臂朝門口的方向熱情地招了招手,那架勢彷彿是在迎接一位久別重逢的閨蜜,而不是一個幾小時前剛剛被自己用偷拍影片威脅過的受害者。
“小艾,來了,這邊。”她的聲音清亮而愉悅,在安靜的酒吧裡顯得格外突出。
鍾小艾在門口站定了兩秒鐘,目光冷冷地掃過整個酒吧,確認了陳陽所在的位置——還是昨晚那張靠角落的桌子,還是那個可以隱蔽地觀察到整個酒吧出入口卻又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位置。她深吸一口氣,刻意將自己的面部表情調整到一個最冷淡、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狀態,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直線,下巴微微揚起,然後才邁開步子,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節奏分明、毫不遲疑的聲響,朝著陳陽的方向走了過去。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鍾小艾在陳陽對面站定,沒有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沒有任何寒暄和過渡,直接省略了所有社交性質的鋪墊,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問題的核心。她的包還掛在肩上,身體語言明確地傳遞著一個訊號——她不打算在這裡久留,談完就走,一分鐘都不多待。
“別急嘛,先坐下喝一杯,今天外面風挺大的,你一路走過來肯定也吹著了。”陳陽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被鍾小艾的冷淡所影響,依舊笑吟吟的,彷彿完全沒有察覺到對面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她伸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輕柔而堅持,像一個耐心的主人在招待一位脾氣不太好的客人。
鍾小艾盯著陳陽的眼睛看了幾秒鐘,那雙眼睛裡除了盈盈笑意之外看不出任何其他內容。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坐下來,陳陽就會一直這樣跟她耗下去,用這種不急不躁的、軟綿綿的態度消磨她的耐心和氣勢。於是她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動作簡潔利落,沒有多餘的動作,包放在膝蓋上,雙手交疊在包上,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想喝點什麼?還是昨天那種?或者換個口味試試,他們這兒新來了一批日本威士忌,口感不錯。”陳陽拿起酒水單,翻到其中一頁,用一種閒聊的語氣詢問著,彷彿她們真的是兩個普通朋友在聚會。
“不喝。”鍾小艾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目光沒有任何偏移,依舊死死地釘在陳陽臉上。昨晚她就是在這個地方、喝了陳陽點的酒才失去了意識,今天她就算渴死,也絕不會再碰這個酒吧裡的任何一滴液體。
陳陽面對鍾小艾這種近乎凝固的冷淡態度,絲毫不覺得尷尬或惱怒。她聳了聳肩,把酒水單放到一旁,然後自作主張地替鍾小艾向調酒師要了一杯酒——和昨晚一模一樣的配方。調酒師很快將酒調好送了過來,酒杯放在鍾小艾面前的杯墊上,杯壁上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做完這些,陳陽將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托腮,饒有興趣地端詳著面前的鐘小艾,目光在她的臉上來回逡巡,像是一位鑑賞家在看一件自己收藏的藝術品。看了好一會兒,她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感嘆:“果然,這被男人滋潤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
鍾小艾的眉頭猛然皺起,但陳陽彷彿沒看到她的反應,繼續用那種欣賞的語氣說道:“小艾,你自己有沒有發現,你今天的皮膚狀態特別好?白裡透紅的,比打了水光針還管用,眼角這裡都舒展開了,以前你這裡可是有點小細紋的。看來祁同偉在這方面,比我想象的還要有本事呢。”
說著,陳陽將身體微微前傾,向鍾小艾的耳邊湊近了幾分,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輕聲調笑道:“那看來,你是真的從來沒讓侯亮平碰過你啊。我就說嘛,你跟侯亮平之間那個勁兒,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夫妻。他睡書房你睡主臥,井水不犯河水,這麼多年你居然真能守得住,我之前還以為是傳言呢。”
這句話像一根淬了毒的針,精準地扎進了鍾小艾最不願被人觸碰的神經末梢。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一彈,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一聲尖銳的聲響,整個人瞬間和陳陽拉開了一個儘可能遠的距離。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冷淡以外的情緒——那是一種被侵犯了最私密領域後的慍怒和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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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北一覺醒來,來到了1982年的港綜世界,覺醒了一個抽卡系統,只要猜中卡牌上的圖案代表的人物,就能獲得一個影視劇里的人物,並且同步得到人物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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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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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您旅途愉快
我**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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