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以為是尋常物件,等兩天後德喜出事的訊息傳回來,我才猛然想起他說的是簪子。”宋靜姝聲音低下去,“那天夜裡,我趁值夜的人睡熟,去後院西牆翻那片瓦。瓦片還是原樣,可油紙空了,紙角重新折過,比德喜的手勢毛糙。有人趕在我之前動過那地方。”
“你後來再沒見過簪子?”
“沒有。我一首以為它落到那人手裡,只是對方遲遲沒有拿出來用。”宋靜姝放下銀簪,手指輕輕從簪身移開,“首到你今日拿它來。”
沈明棠伸手將銀簪收回帕中,沒有把它馬上放回衣襟,而是握在手裡:“德喜出事那日,有沒有別人知道他去過永壽宮?”
“那日是他自己求了班頭換的差,說炭棚的炭碎了幾筐,要親自送過來。”宋靜姝回想片刻,聲音放緩,“他同我說完那句話就走,我在門後頭站了很久。後來我想,他換差來這一趟,怕是特意為了同我說這句。”
沈明棠把帕子繫好,塞進衣襟。她站起身時,目光落在窗臺上那碗泡著的蓮蓬子上,又移開了。臨走前她問:“德喜在永壽宮當差時,同誰來往最多?”
“花房那邊的一個繡娘,叫蘇錦書。德喜調去御馬監後,去花房送過幾回東西,我見過她一回,是個安靜的姑娘。”宋靜姝說完,又補了一句,“德喜走了以後,她託人打聽過好幾回,問德喜留沒留東西在永壽宮。”
沈明棠心裡轉了一圈,沒有再問。她邁出門檻,陽光從屋脊上斜灑下來,照在夾道的磚地上,把影子拉成窄窄的一條。
她沒有回聽雨軒,沿著夾道往花房方向去。花房前晾架上鋪著半乾的草葉,風裡一股草木澀味,混著泥土氣和殘花的甜滯。蘇錦書正蹲在廊下,把剪好的乾花分進紙盒裡,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見是沈明棠,她手上的動作停住,又繼續分花,只是聲音低了下來:“姑娘怎麼來了?”
沈明棠蹲下身,與她平齊:“德喜生前除了那樣竹管,還有沒有別的遺物?”
蘇錦書的手指捏住一朵幹菊花的梗,停了片刻。她沒有裝作聽不懂,也壓低了聲音:“有一口舊藤箱,鎖著,放在西庫房號舍的床底下。他同我說過,若有一天他出不來,讓我把那箱子燒了。”
“你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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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姒嫣江佑澤姒嫣
【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
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
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
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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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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