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對兄弟的嚴酷,在後世備受詬病。有人說他心胸狹窄,嫉妒曹植的才華。有人說他心狠手辣,容不下任何潛在的威脅。有人說他冷酷無情,連親弟弟都下得去手。這些評價都對,也都不對。曹丕不是沒有感情的人,他會寫《燕歌行》,會寫《與吳質書》,會在墳前學驢叫。他有感情,只是他把感情藏得太深了,深到連他自己都找不到。在權力的面前,感情是最沒用的東西。曹丕把沒用的東西扔掉了,扔得乾乾淨淨,一點都不剩。
兔子獨佔洞穴的時候,會咬死同類。不是因為恨,是因為洞穴太小,容不下兩隻兔子。食物有限,空間有限,生存的機會有限。多一隻兔子,就多一份競爭。少一隻兔子,就多一份安全。曹丕不是在殺弟弟,他是在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皇位,保護自己的子孫,保護自己用了一輩子換來的東西。他沒有錯,弟弟也沒有錯。錯的是那個位置,那個只能坐一個人、只能讓一個人活、只能讓一個人笑的位置。
曹丕的洞穴,是皇位。洞穴很小,小到只能容下他一個人。他趕走了曹植,毒死了曹彰,把所有的兄弟都推到了洞外。洞外很冷,風很大,可他不關心。他關心的只有洞裡的溫度。洞裡暖了,他就滿足了。他不知道,洞外的兄弟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有人凍死了,有人病死了,有人在風雪裡寫詩,寫那些關於寒冷、關於孤獨、關於思念的詩。
曹植的詩,曹丕都看過。他沒有回信,沒有評價,沒有說一句暖心的話。他只是在心裡默默地讀,讀完了,放下,然後繼續做他的皇帝。他不是不想回,是不能回。回了,就是心軟。心軟了,就會被人當成把柄。他把所有的溫柔都藏在了冷漠的後面,藏到連他自己都以為自己是冷漠的。可他讀詩的時候,眼眶會紅。紅的次數多了,他就習慣了。習慣了,就不紅了。
黃初七年,西元226年,曹丕病逝。死之前,他有沒有想起過曹彰和曹植?也許有,也許沒有。他不說,沒人知道。他帶著這個秘密走了,走得很安靜,像一陣風。風過了,什麼都沒留下。留下的,只有那些詩,那些罵名,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恩怨情仇。
曹植在曹丕死後,寫了一篇《文帝誄》,悼念他的哥哥。誄文寫得很長,寫得很動情,把曹丕誇成了一代聖君。沒有人知道曹植是真心還是假意,也許都有。他恨曹丕,恨他奪走了他的一切。他也愛曹丕,愛他是他的哥哥,愛他們曾經一起度過的那些日子。恨和愛纏在一起,分不清了。分不清就不分了,都寫進誄文裡,讓後人去猜。
曹丕在曹植死後,沒有寫任何東西。他己經死了,死人是不會寫字的。可他活著的時候,寫過一首詩,詩裡有一句:“兄弟共行遊,驅車出西城。”那是他回憶少年時光的詩,那時候兄弟們還在,還沒有反目,還在一起遊玩。驅車出西城,陽光很好,風很輕,笑聲很大。他寫下這句詩的時候,心裡一定很酸。酸到寫不下去了,就擱了筆。擱了筆,就沒有然後了。
兄弟相殘的故事,在帝王家從不新鮮。曹丕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在權力和親情之間掙扎的普通人。他選擇了權力,放棄了親情。他以為權力能給他一切,可權力只給了他孤獨。他贏了天下,輸了兄弟。他坐上了龍椅,可龍椅是冷的,冷得他發抖。他把弟弟們推開,以為推開就暖和了,可他更冷了。冷到骨髓裡,冷到心窩裡,冷到他寫詩都暖不了。
他屬兔,可他咬死了同類。兔子不咬同類,可他不是普通的兔子,他是皇帝。皇帝兔子,咬同類,不眨眼。眨了眼,就不是皇帝了。
曹植埋在東阿的魚山上,墳不大,碑也不高,刻著“陳思王植之墓”。曹彰埋在洛陽的某處,具體位置己經沒人知道了。曹丕埋在首陽山,墓也很簡樸,是他自己要求的。兄弟三人,天各一方,生前不能相聚,死後也未能團圓。他們在地下,會不會偶爾碰面?會不會像小時候那樣,一起騎馬,一起射箭,一起在院子裡追蜻蜓?沒有人知道,也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曹丕的洞穴,最終還是空了。他趕走了所有人,可他自己也走了。洞裡沒有兔子,沒有草,沒有陽光,什麼都沒有。風吹進去,嗚嗚地響,像是在哭。哭誰?哭曹彰,哭曹植,哭曹丕,哭那些在權力的遊戲裡迷失了自我的兔子們。
秋風蕭瑟天氣涼。曹丕寫這句詩的時候,一定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兄弟,想到了過去,想到了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時光。他寫下來了,可他沒有問——涼的是天氣,還是人心?也許都是。天氣涼了,可以加衣服。人心涼了,加什麼都沒用。
他死了,帶著涼透的心,躺在了首陽山的地下。地上,秋風還在吹,還在涼。可他不冷了,因為他己經沒有心了。心在活著的時候,就涼透了。死了,涼不涼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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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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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幕後】【無敵】【 模擬器】【反套路】【苟道】
我叫劉協,原本只是跟漢獻帝重名,沒想到現在真穿越了。
好消息:我的金手指強的有點可怕,實力會指數增長,每天都會比前一天整體強千分之一。
壞消息:初始值是1,九年下來也就剛到20點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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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演義世界的人,怎麼看怎麼不正常,所以我決定先苟到成年再說。
......
我叫董卓,我沒穿越,但我得到了一個仙神般的模擬系統。
我原以為有了這仙神之物的相助,登臨帝位不過是一念罷了。
但我發現一個恐怖的事,我立的天子,好像有點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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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好消息是,天子似乎不太清楚自己有多強。
為了讓陛下能夠晚一點發現自身的強大。
大漢這兩京十三州只能我自己扛了。
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只想當大漢忠臣。
.........
十年後。
看着遍地武者的大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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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蝴蝶效應有點嚴重,董卓都成忠臣了。
還有,這造學堂,修水庫,打豪強,均田土,居然是董卓干出來的,說實話,我有點懷疑他是穿越者,又沒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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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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