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任務完成了嗎?”
聽到崔慕靈的提醒,凌司從口袋中掏出任務卷軸,展開看了一眼,隨後搖了搖頭。
“沒完成。” 他將任務卷軸重新收好,語氣平淡地說道,“看來這傢伙不是我們的任務目標。”
看到話題轉移,陸望舒雲心中暗暗鬆了口氣。他最討厭去做彙報了,尤其是這種需要反思戰鬥過程紕漏的彙報,對他來說簡首是一種折磨。
在家族時,陸望舒雲的每一場戰鬥結束後,都要進行詳細的分析,並講述給家庭教師聽。這種程式化的彙報,他實在是受夠了。
“隊長,你收集到什麼情報了嗎?” 陸望舒雲問道。
凌司蹲下身,看著地上潘妮的屍體,仔細觀察了片刻,隨後開口分析道:“能夠肯定的是,那個自稱潘妮的傢伙,是被某個傢伙關在這裡的。而且這個人應該不是御獸師,而是島上或者說秘境的原住民。”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從這點來看,潘妮或許也是秘境的原住民。”
“我感覺潘妮和發電廠的氛圍不太一樣。” 崔慕靈說出了自己的觀點,“有沒有可能,是秘境化導致潘妮出現在這裡?其實她以前是被關押在其他地方的。”
“你這話有點道理。” 凌司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整個地下空間,“畢竟無論是這個地下空間,還是那扇通往外界的門,都不適合關押潘妮這種體型的生物。”
“那發電廠驚魂,指的就是秘境中的怪物因為秘境化出現在發電廠中嘍?” 陸望舒雲眼睛一亮,連忙問道。
“你這個想法很好。” 凌司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西周,繼續分析道,“我覺得這座島上之所以有這麼多人類文明的建築,但我們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就是因為秘境化導致怪物出現了。那些原本生活在這裡的人類,要麼被怪物殺死了,要麼早就逃離了這座島。”
“那我們的目標應該是將人類趕走的怪物,而不是被關押像潘妮這樣的存在,可以這麼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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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第四年,裴硯川聽了朋友的攛掇。
背着我養了一個年輕女畫家。
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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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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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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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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