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人的仔細調查,他們很快就在這棵古怪樹木的樹幹底部,發現了一道隱蔽的樹洞。
那樹洞約莫半人高,邊緣參差不齊,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啃出來的一般。
而樹洞中,還隱隱傳來某種動物啃食東西的聲音,“咔嚓、咔嚓”,一聲接著一聲,在這寂靜的地下空間中顯得格外清晰,令人毛骨悚然。
“如果周雲在就好了,一把火就燒的乾乾淨淨。”
似乎是聽到了幾人的動靜,洞內啃食東西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聲音的消失也讓凌司三人意識到時間不對,他們也立刻閉上了嘴,整個地下空間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幾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陸望舒雲指了指樹洞,隨後命令折魂紙侍默默地向前,準備攔下可能出現的敵人。
咔嚓!
一雙扭曲的大腳猛地從樹洞中伸了出來,那雙腳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腳趾粗大而扭曲,指甲又長又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幽幽的寒光。
幾人瞬間繃緊了神經,凌司更是下意識地將崔慕靈和陸望舒雲護在了身後,黑亞古獸也擺出了戰鬥姿態,死死地盯著樹洞的方向。
“咚、咚、咚 ……”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一個龐大的身影緩緩從樹洞中鑽了出來。
可當幾人看清那怪物的全貌時,卻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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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去西班牙旅遊前,程野說他會照顧我這個語言白痴。可自從偶遇到他從前留學時的小師妹後,他幾乎沒再說過中文。露西亞甩着長發,熟練地坐進副駕駛。我只好一個人坐在後排,聽他們用西班牙語聊了一路。他們臨時改變路線,我不知道。他們準備去哪吃飯,我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麼,我都插不進去話。我像一個麻煩的掛件,他們把我帶到哪裡,我就去哪裡。中途兩個人突然笑起來。我問程野,他們在笑什麼。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露西亞只是開個玩笑,你聽不懂就別問了。”“之前說讓你學西班牙語你不學,現在知道後果了吧?”後來他們又笑了一次。我識趣地沒再開口問。晚上到了民宿,程野問我為什麼一路板著臉,是不是不喜歡露西亞。我說自己有點累。他鬆了口氣,轉身繼續和露西亞用西班牙語聊天。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一個真正怕我走丟的人,不會把我丟在聽不懂的世界里。也許,比這段旅行先該結束的,是我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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