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二,暮色漸沉。
馬車停在慕容府門口時,天已經暗透了。門房提著燈籠迎上來,慕容天先下了車,轉身把沈芷柔扶下來,春蘭和秋菊跟著跳下車。綠蘿最後一個下來,朝慕容天點了點頭,便徑直往秦湘君的院子去了。
慕容天帶著沈芷柔回了正院,又讓春蘭秋菊先歇著,自己去了書房。剛坐下,玲瓏端著一盞熱茶進來。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料子是合歡鋪新出的細綢,裡面襯著一件月白色的文胸,也是合歡鋪的新款,託得胸型飽滿,隔著褙子輪廓若隱若現。頭髮利落地挽著,耳垂上墜著一對素銀小環,整個人清清爽爽。
她把茶擱在桌上,低聲道:“少爺回來了。前兩天有個丫鬟來鋪子裡,送了一封信,說是務必親手交給您。您不在,我收著了,擱在書案上。”
慕容天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書案角上果然擱著一封信,封皮上只寫了“二十七”三個字,沒有落款。他拿起來翻過信封看了一眼,便明白了。顧鴻才到底還是來找他了。他把信擱回原處,對玲瓏道:“知道了。這兩天鋪子裡沒什麼事吧?”
玲瓏搖了搖頭:“沒事,照常開著。就是那丫鬟來送信的時候神色慌張,我問了兩句她也不肯多說,只讓務必轉交。”她頓了頓,看了慕容天一眼,聲音低了些,“我這兩天心裡一直懸著,怕是什麼要緊的事。”
慕容天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邊。玲瓏順勢坐到他腿上,摟住他的脖子,低頭看著他。他伸手替她攏了攏鬢角的碎髮,低聲道:“沒事了,都處理好了。”
玲瓏點了點頭,沒再多問。慕容天仰頭吻住她的唇,玲瓏輕哼了一聲,手從他肩頭滑到後頸,指尖輕輕收攏。他一邊吻著,一邊把手從她腰側滑上去,隔著褙子覆在她胸前揉了揉。玲瓏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沒有躲,反而往他懷裡貼了貼。他順著她褙子的領口探進去,指尖碰到裡面月白文胸的邊緣,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慢慢揉著。玲瓏的手搭在他肩上,指頭攥了攥,呼吸漸漸亂了。
慕容天在她唇上又碰了一下,正要開口讓她下去歇著,卻見玲瓏坐在他腿上沒有動,手指還搭在他肩上,抬眼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到底沒說出口。那雙眼睛裡帶著幾分不捨,幾分期盼,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她跟了他這麼久,府裡夫人越來越多,她能輪上的日子越來越少。今日他剛回來,她端茶進來,心裡原想著能多待一會兒,可他也累了,她不敢開口。
慕容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明白了幾分。他伸手替她把鬢角那根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低頭在她額上落了一個吻,低聲道:“我知道你想的。過幾天我找你,先下去歇著。”
玲瓏聽完,嘴角彎了彎,眼裡的那點委屈散了。她從他腿上下來,理了理衣襟和鬢髮,朝他福了一禮,退出去時腳步比方才輕快了些。門關上時,慕容天聽見她在廊下輕輕哼了一聲小曲。
慕容天在書房又坐了一陣,把那封信收進暗格裡,才起身去了秦湘君的院子。秦湘君正坐在燈下翻賬冊,見他進來,放下手裡的冊子:“回來了?綠蘿方才來過了,都說了。”
慕容天在她對面坐下,接過她遞來的茶喝了一口:“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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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啟霖
【科舉種田】+【家長里短】+【發家致富】+【腹黑】+【古代架空】
現代非遺愛好者陸啟霖意外穿了。
一覺醒來,成了村裡娘早逝,爹失蹤的八歲小傻子。
不過好在爺奶與大伯夫妻對他真心疼愛,兩個堂哥對他真切關愛,尚不算天崩開局。
奈何,家裡兩個叔叔接連搞事。
外頭,還有奸佞小人暗害兄長。
村內,不懷好意者蠢蠢欲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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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讀書!”
他要利用過目不忘的“金手指”,一步步帶飛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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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飯,吃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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