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天走到她面前:“你怎麼知道?”秦湘君放下手裡的花剪,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你這一下午把幾個院子都走遍了,到我這兒倒是來得晚。來,坐下說話。”她拉著他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又轉身給他倒了杯溫茶,自己在他旁邊坐下,託著下巴打量他:“方才去哪幾個院子了?”慕容天道:“周若蘭和沈清墨。”
秦湘君嘖了一聲:“那到我這兒,就剩說說話的份?”慕容天放下茶盞,伸手將她從石凳上拉起來,往自己這邊帶了帶。秦湘君沒有防備,低低“呀”了一聲,人已經貼到了他身前。她仰起臉,他低頭吻住了她,吻得比方才在周若蘭那裡重些。秦湘君的回應也比旁人主動,手指搭上他的後頸,把他拉得更近了些。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側往上,隔著薄衫覆在她胸前,指腹輕輕收攏。秦湘君呼吸微微一頓,輕哼了一聲,卻沒有躲,反而把臉往他頸側貼了貼。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秦湘君靠在石桌邊上,嘴唇泛紅,微微喘著氣,低聲笑著:“這還差不多。”
從秦湘君院子出來時,夜色已經鋪了大半個天。慕容天想了想,轉身往陳若溪的院子走去。陳若溪的院子裡亮著燈,遠遠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酒香。他推門進去時,陳若溪正蹲在廊下,面前擺著一隻小酒罈,正在往壇口封泥。她聽見腳步聲抬頭,見是他,手上動作沒有停,只是彎了彎嘴角:“夫君來得正好,這壇桂花釀剛封好,再過兩個月就能開了。”
慕容天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來,看著她一圈一圈仔細地纏著封口的麻繩:“我走了一個多月,你倒是沒閒著。”陳若溪將最後一圈麻繩繫緊,拍了拍手上的泥:“閒著也是閒著,正好秋桂花下來了,我試著釀了幾壇,比往年的方子多放了一味甘草,到時候開了你嚐嚐。”她說著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沾的灰,轉身要進屋洗手。
慕容天跟在她身後進了屋。陳若溪走到水盆邊洗手,他站在她身後,伸手環住了她的腰。陳若溪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沒有掙開:“手上都是泥,別沾你身上。”慕容天將下巴擱在她肩頭:“一個月沒見,你不想我?”陳若溪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想啊。可想也沒用,你該回來的時候自然就回來了。”她洗完手擦乾了,轉過身來面對他,靠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胸口:“那邊的事都辦完了?”慕容天道:“辦完了。”陳若溪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慕容天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又順著她的眉心滑到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陳若溪閉上眼,回應得安靜而溫柔。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緩緩撫過,帶著一種久別重逢的珍重。兩人在燭火裡安靜地靠了一會兒,陳若溪才鬆開他:“好了,你今晚還有別處要去吧?我就不留你了。”慕容天看了她一眼:“改日再來看你。”陳若溪笑著點了點頭。
夜色真正落下來時,慕容天走進了蘇清淺的院子。蘇清淺剛沐浴過,頭髮半溼地披在肩上,正坐在床沿整理一件疊好的小衣。聽見腳步聲抬頭,見是他,微微一怔:“怎麼來我這兒了?”慕容天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今晚想在你這邊歇。”蘇清淺笑了一下,沒有多問,把手裡的小衣放在枕邊,往床裡側挪了挪。
慕容天在她身邊躺下來,伸手攬過她。蘇清淺順從地靠進他懷裡,她的頭髮還帶著水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皂莢香。他的手掌貼著她隆起的腹部:“今日孩子可還安分?”蘇清淺道:“踢了好幾回,像是知道你回來了,高興。”她握住他貼在她肚腹上的手,往左側移了移,“你摸摸這兒,方才還動了一下。”慕容天的掌心貼著她的肚腹,安靜地等了一會兒,果然有一陣極輕的動靜從裡面傳出來。他低頭看著她:“真的動了。”蘇清淺笑了一聲:“還能騙你不成。”
兩個人並排躺著,窗外的蟲鳴一陣一陣地響著。蘇清淺側過身來,臉貼著他的肩窩,低聲道:“你今日走了那麼多院子,累不累?”慕容天道:“不累,就是心裡踏實。”蘇清淺沒有再問,只是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骨、鼻樑,最後落在他唇上。他握住她的手,側過身來,低頭吻住了她。蘇清淺閉上眼,回應得溫柔而綿長。他沒有太用力,顧及著她隆起的肚子,只吻得輕輕緩緩,像是要把這一個多月的空缺一點一點補回來。蘇清淺的手指搭在他的後頸上,呼吸漸漸深長。
窗外蟲鳴低了下去,夜色沉沉地漫過來,將整座院子攏在安安靜靜的光裡。蘇清淺靠著他,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慕容天低頭看了一眼她合上的眼,伸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也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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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五次獎勵抽取完成:霸王槍,踏雪烏騅,八寶亮銀鎧,屬性丹,八千萬錢。獎勵暫時存放在系統背包裡面可隨時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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