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重生後我靠娶媳婦逆襲/第314章 歸家安頓(2)
重生後我靠娶媳婦逆襲_第314章 歸家安頓(2)

玉竹拉著妹妹走上前來,齊齊福了一福:“給少爺請安。”聲音比初見時穩當了許多。慕容天點了點頭:“住得可還習慣?”玉竹道:“習慣的。春蘭姐姐和秋菊姐姐今日一早教了奴婢們認府裡的各處院子,還教了奴婢們一些規矩。”她說著,看了春蘭一眼,目光裡帶著感激。

慕容天看向春蘭:“她們兩個學得怎麼樣?”春蘭道:“玉竹聰明,規矩教一遍就記住了。玉梅學得慢一些,但勝在踏實肯幹。今日帶她們認了一遍院子,玉竹已經記住了大半,玉梅雖然慢些,但也用心記著。”慕容天道:“那就好。你好好帶著她們,缺什麼跟方夫人說。”春蘭點頭應了。

沈芷柔在旁邊笑了一聲:“夫君倒是放心。這兩個丫頭昨日剛到府裡時,連走路都不敢邁大步,春蘭走到哪兒她們跟到哪兒,跟小雞跟著母雞似的。”春蘭被說得臉一紅:“夫人就會取笑奴婢。”秋菊在旁邊補了一句:“可不是,今早玉竹把院子裡的花澆了三遍,說怕澆少了花草會死。奴婢說夠了,她還偷偷又去澆了一遍。”玉竹聽得滿臉通紅,低下了頭:“奴婢……奴婢怕做錯了事。”慕容天道:“慢慢來,不急。”

沈芷柔放下賬冊,又看了玉竹和玉梅一眼:“這兩個丫頭瘦得厲害,光靠吃東西一時半會兒也補不回來。我記得孟妹妹那裡最擅長調理身子,不如帶她們去讓孟妹妹看看,開幾副溫補的方子。”慕容天點了點頭:“我也正有此意。”他看向玉竹和玉梅,“走吧,帶你們去孟夫人那裡瞧瞧。”

春蘭在前面引路,帶著玉竹和玉梅穿過迴廊,往孟茯苓的院子走去。慕容天跟在後面。兩個姑娘走得不快,怯生生地跟著,偶爾悄悄抬頭打量路過的院子。

孟茯苓的院子裡飄著淡淡的藥草香。她正坐在廊下翻一本醫書,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見慕容天帶著兩個陌生姑娘進來,微微一怔,隨即放下書站起身:“夫君怎麼來了?這兩位是……”慕容天道:“路上買的丫鬟,雙胞胎,叫玉竹和玉梅。人太瘦了,你給看看,開幾副補身子的方子。”孟茯苓打量了兩人一眼,目光在她們單薄的肩頭和細瘦的手腕上停了一瞬,點了點頭:“確實太瘦了。進來說吧。”她側身讓開簾子,春蘭便領著玉竹玉梅進了屋。

慕容天站在院子裡沒有跟進去。日光透過石榴樹的枝葉落下來,在青磚地上跳著細碎的光斑。他聽見屋裡傳來孟茯苓低低的聲音:“把手伸出來,我先給你們把個脈……”隔了一會兒,春蘭從屋裡出來,輕聲道:“少爺,孟夫人說她們兩個底子虧得厲害,要慢慢調,先開十天的藥吃著,回頭再看看。”慕容天點了點頭:“讓她開就是了。”

又過了片刻,玉竹和玉梅從屋裡出來,手裡各拎著兩包藥。春蘭帶著她們朝慕容天行了禮,便領著兩個姑娘先回去了。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石榴樹的葉子在風裡沙沙地響著。

慕容天掀簾進了屋。孟茯苓正坐在診桌前低頭寫藥方,聽見腳步聲抬頭,見是他進來,便放下筆笑了一下:“那兩個姑娘底子確實差,我看著像是一年多沒正經吃過飽飯了。我開了溫補的方子,先吃半個月看看。”慕容天走到她身邊,伸手攬過她的肩:“你辛苦了。”孟茯苓靠進他懷裡,額頭貼著他的胸口:“倒是你,出去一趟回來,怎麼先操心起丫鬟的事了。”慕容天低頭看著她:“那你呢?這一個多月,可還好?”

孟茯苓仰起臉,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慕容天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她閉上眼,手指搭上他的手臂,回應得溫柔而安靜。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緩緩撫過,從肩胛順著脊線一路向下。孟茯苓的呼吸微微亂了,卻沒有躲,反而往他懷裡又貼了貼。他的唇順著她的下頜滑到脖頸,她仰起頭,手指埋進他髮間,細碎的呼吸散在午後的光影裡。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孟茯苓靠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低聲道:“你就知道來我這兒討便宜。”慕容天笑了一聲:“那你想不想讓我來?”孟茯苓沒有答話,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又埋了埋。窗外的石榴樹在風裡輕輕晃著,日光透過竹簾在青磚地上跳動著,屋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兩個人貼在一處的呼吸聲,輕而綿長。

猜你喜歡
土豆與均田令:我在大唐當地主

雲二,每天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夠天降橫財成為小地主的現代社畜,於是老天爺直接上了法力,走你!接着莫名奇妙穿越到了唐朝李世民的時代,現代人的靈魂與大唐的世界究竟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大明重啟:年方三歲,登基稱帝

天崩地裂,宿命倒懸。一個現代靈魂,能在明末的火燒油中,挽天傾嗎?

天啟六年,王恭廠大爆炸撕裂天空,歷史在這裡轉彎。

朱光明魂穿成天啟帝襁褓幼子朱慈炯,卻發現自己正踩着大明最後一塊浮冰——

七個月開口叫父,一歲寫名,兩歲縱論朝局。

朝野嘩然:太子是吉祥的,還是妖嬈的?

天啟八年,這個不載歷史的年份,是金手指的成功嗎?

奉天殿的鐘聲在半夜敲響,歷史修正的慣性粉碎了所有的幻想。

三歲的太子站在朝廷里,喊出了叛逆的怨恨:

繼太祖老忌諱重,繼父皇遺志日啟!

八年九月十八日,南京孝陵大祭,重啟帝收藩歸京。

這是建文重生還是太祖重生?

“我問”天下,誰景從?

這是最瘋狂的穿明—— 當幼兒園大班皇帝撞上考研帝國的慢性病時, 用尿布奶瓶裝整個中國星辰大海嗎?

大唐第一言官,滿朝文武求我閉嘴

陽穿越大唐,成了一名寒門七品言官,覺醒破防系統,懟人破防可以獲得破防值,收穫獎勵人物屬性。

正值突厥兵臨渭水,以裴寂為首的求和派為保自身利益,選擇議和,嚮往大唐盛世的江陽豈能忍,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直接將裴寂懟的社會性死亡,破防昏迷。

陣前懟的突厥可汗頡力吐血破防!

收穫大量的破防值,江陽個人武力值爆表,堪比西楚霸王,上到權貴世家,下到紈絝子弟,對江陽又恨又怕,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偏偏還有李世民撐腰,無可奈何。

江陽內鬥權臣,懲治五姓七望,對外靠着一張嘴懟的周邊鄰國齊齊破防,幫助李世民開疆拓土,開創盛世。

被逼入贅,我種田崛起橫掃天下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跟宋江決裂後,我二龍山強的可怕

穿越水滸世界,成為行者武松。卻正好趕上宋江命令樂和唱歌,試探眾頭領態度。

本來就看不上宋江虛偽的武松直接拍案而起。

這梁山,不待也罷!

我要回二龍山,誰贊成,誰反對?

今日一別,以後見面,就是生死大仇!

李逵嗜殺成性,濫殺無辜?殺!

王英好色卑劣,流氓一個?殺!

吳用心狠手辣,害人無數?殺!

董平忘恩負義,恩將仇報?殺!

隨着手中雪花鑌鐵雙刀揮舞,武松意外的發現,他一步一步,爬到了最高。

大明王朝1566之高翰文

剛到浙江見過胡宗憲,已經被嚴世蕃當成“改稻為桑”的背鍋俠,還沒拉過芸娘手。目前自己還有救嗎?

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讓你輔佐曹操,你天天罵他送死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