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重生後我靠娶媳婦逆襲/第221章 街市認路(1)
重生後我靠娶媳婦逆襲_第221章 街市認路(1)

四月十一,天色微明。慕容天醒來時,春蘭還蜷在他懷裡,面頰貼著他的胸口,呼吸勻長,眉眼間帶著昨夜承歡後未散盡的倦意。秋菊已經醒了,側身靠在另一邊,正安靜地看著他,見他睜開眼便收回目光,像是等了一會兒了。慕容天沒有急著起身,輕輕抽出手臂坐起來,秋菊也跟著起身,下床穿鞋、倒熱水、擰巾帕,動作比春蘭第一天伺候時利落得多,像是已經把昨日的緊張消化了大半。

慕容天洗漱完畢,秋菊從包袱裡取出一件月白色的直裰替他穿上,低頭繫好腰帶,指尖順著腰帶撫平了褶子。她做這些事時沒有像春蘭那樣偶爾抬眼看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忙著手裡的活。慕容天繫好腰帶,側過頭看了一眼床上還睡著的春蘭:“你今日留在院子裡照顧春蘭,她昨夜累著了,別讓她下床走動。我帶兩個護衛出門就行。”秋菊應了一聲:“奴婢知道了。”聲音不大,但聽得清楚。

早飯後,慕容天帶著兩名護衛出了門。許映蓉已經在大門口等著了,今日換了一件淡青色的褙子,比趕路時那身靛藍色短褂多了幾分女子氣,頭髮也重新梳過,插了一根白玉簪。見慕容天出來,她笑了笑:“慕容少爺今日氣色不錯。走吧,帶你去認認蘇州的門路。”她的語氣比昨日輕快了些,像是到了自己熟悉的地界,整個人鬆弛了不少。慕容天走在她身側,日光正好從她身後照過來,髮簪在光裡微微閃了一下,他沒有刻意去看,只是走快了兩步,與她並肩。

兩人沿著主街走著,兩名護衛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許映蓉腳步不快不慢,一邊走一邊指著兩側的鋪子:“這條街叫觀前街,蘇州最熱鬧的街,綢緞莊、布莊、繡莊都在這條街上,比臨安東街還長一倍。”慕容天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綢緞莊的招牌一個挨著一個,有些門面氣派,有些小而精,各有各的路數。他的目光掃過街上的行人,留意到幾個年輕女子穿著薄衫,腰身挺拔利落——那線條他再熟悉不過,是慕容家文胸才撐得出的輪廓。他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多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看來合歡鋪的貨已經悄然滲透進了蘇州城,雖不見月華裙和羅襪,但文胸已經有了蹤跡。

許映蓉帶著他先去了許家在蘇州最大的布莊。鋪面三間門面,比臨安的合歡鋪大了不少,夥計們正在卸貨,櫃檯後面站著賬房先生,見許映蓉來了連忙放下手裡的活:“小姐來了!大少爺方才還問呢。”許映蓉點了點頭:“我帶慕容少爺四處看看,你忙你的。”她領著慕容天在鋪子裡走了一圈,從綢緞區走到布料區,又看了後院的庫房和染坊,邊走邊道:“許家在蘇州的綢緞生意,是我爹年輕時候打下的根基。他那時候每隔兩三個月就跑一趟蘇州,一家一家鋪子跑過來,慢慢才把路子趟開。官府那邊,同知大人府上的料子十幾年了都是許家供的。同知夫人跟我娘也認得,兩家人逢年過節都走動。”她頓了一下,“蘇州同知的女兒林小姐,跟我從小一起長大,如今也是常來常往的。除了林小姐,我在蘇州還有兩個走得近的閨中密友——一個是週記綢莊周掌櫃的女兒,叫周錦娘;還有一個是王家布莊的千金,叫王雪如,她家做的是染坊和布料批發生意,許家染坊的染料這些年都是從她家進的。”

慕容天聽完,心裡對許家在蘇州的根基有了數。官面上有同知夫人,行當裡有周記綢莊,供應鏈上有王家布莊,三條線交錯鋪開,合在一起就是一張穩當的網。他沒有多問,跟著許映蓉又轉了兩家鋪子。

午時過後,許映蓉在街邊買了一包桂花糕,分了一半給慕容天,邊走邊吃:“下午我去找林小姐坐坐,順道把新到的幾匹料子給她看看。慕容少爺要不要一起去?”她問這話時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日光落在她耳畔的碎髮上,語氣倒是隨意,卻像是刻意放慢了話尾,等他接一句似的。慕容天想了想:“我不去了。你們女子之間的閒話,我在旁邊反倒不自在。我自己在街上逛逛,認認路。”許映蓉聽了,沒有立刻點頭,而是又看了他片刻,才說:“也好。那傍晚在許宅碰面。”她轉身走出兩步,又回過頭來,“觀前街往西走兩條巷子,有幾家繡莊也值得看,你若是走到那邊,不妨進去瞧瞧。”她說完便繼續往前走了,沒有等他應聲。慕容天站在原地,看著她帶著採荷穿過人流往同知府方向走去,淡青色的褙子在人群裡很快被來往的行人淹沒了半截,只剩下髮間那根白玉簪在日光裡偶爾亮一下。他才收回目光,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兩人在街口分開,慕容天帶著護衛沿著觀前街慢慢走著。路過一家首飾鋪時,他在門口停了一下,櫥窗裡擺著幾支銀簪,樣式簡潔,不算貴重,但勝在精巧。他走進去挑了兩支——一支簪頭雕著一朵蘭花,一支簪頭雕著一片竹葉,成色不算上等,但做工細緻。他付了錢,讓掌櫃的用細布包好塞進袖中,又沿著許映蓉說的方向往西走了一段,看了幾家繡莊的門面,心裡記下位置,沒有多留。

傍晚回到許宅時,許映蓉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正堂喝茶,手裡翻著一本賬冊。見慕容天進來,她放下賬冊:“慕容少爺逛得如何?”慕容天道:“認了幾條街,心裡有數了。”他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接過丫鬟遞來的茶喝了一口。許映蓉看了他一眼,像是隨口提起:“今日去林小姐那邊,她問起你了。”慕容天端著茶盞的手沒有動:“問起我?”許映蓉道:“我說臨安來了個做布莊生意的朋友,順道來蘇州看看市場。她多問了一句是什麼樣的人,我就說了。”她說這話時語氣平平的,目光卻從賬冊上抬起來,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回賬冊上。慕容天沒有追問她是怎麼說的,只是“嗯”了一聲,低頭喝了一口茶。心裡卻把那句話單獨收了起來——她跟林小姐提到他,用的詞是“朋友”,不是“同行”也不是“合作的人”。他放下茶盞,沒有接話,也沒有看她。

正堂裡安靜了片刻,慕容天先起了身:“我去看看春蘭。”許映蓉點了點頭,又低頭翻賬冊,手指在紙頁上慢慢移著。慕容天走到門口時,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明日我帶你去週記綢莊認認門。”慕容天沒有回頭:“好。”他跨出門檻時,餘光掃見她正抬頭看他的方向,日光從她身後的窗子照進來,落在那根白玉簪上,像是方才街面上那一眼的延長。

入夜,慕容天進了東廂,春蘭正靠在床頭喝粥,秋菊坐在床邊陪著。春蘭見他進來,放下碗要起身,慕容天抬手示意她別動:“好好歇著。”他從袖中取出那兩包細布,遞給秋菊一支:“給你的。”又走到床邊遞給春蘭另一支:“你的。”春蘭接過那支蘭花銀簪,翻來覆去看了兩遍,低聲道:“少爺怎麼想起給奴婢買東西……”慕容天道:“路過看見了,覺得合適。”秋菊拿著那支竹葉簪,沒有說什麼,只是低頭看了看,把簪子握在手心裡。

入夜,慕容天洗漱完在床邊坐下。秋菊鋪好被褥,沒有像昨晚那樣先躺下,而是站在床邊看了他一眼,目光比昨日直白了些。慕容天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到身邊坐下。她沒有躲,順從地靠進他懷裡,仰起臉看他,手指搭上他的肩。慕容天低頭吻住了她,她的回應比春蘭初夜時大膽幾分,雖然也帶著生澀,但沒有縮著躲著,像是已經準備了整整一天。

帳幔垂落,燭火透過薄紗映進來,將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秋菊的聲音低低柔柔,帶著幾分初次承歡的痛楚和隱忍。慕容天動作溫柔而耐心,她在他的懷裡慢慢舒展開來,從緊到松,從繃著到軟下來,像是終於放下了最後一層防備。雲收雨歇,秋菊靠在他胸口,指尖搭著他的肩,呼吸漸漸平復。春蘭已經睡著了,側身面朝裡,呼吸勻長,沒有被打擾。

。的靜靜安安裡屋,一在人個三。白銀的薄薄地一了落前床在,來進月的外窗。攏了攏裡懷往秋把手,跡痕的綻新上子褥眼一了看頭低天容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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