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往慕容府駛去。春末的晚風從車簾縫隙裡鑽進來,帶著街邊人家炊飯的香氣。慕容天靠在車壁上,把今日的經過從頭到尾過了一遍——從醉仙樓到瀟湘樓,從茶到酒,從一號到三號,再到孫耀祖那句“不必考慮了”。他閉了閉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回到府裡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方玉慧和慕容誠剛吃完晚飯,正在正堂喝茶說話。見慕容天進來,方玉慧放下茶盞:“回來了?孫家那邊談得怎麼樣?”
慕容天道:“談成了。孫耀祖鬆了口,願意長期供糧。兒子還送了他一罈三號藥酒,他收了。”方玉慧聽了,臉上露出笑容:“那就好。孫耀祖那人出了名的難纏,你能讓他鬆口,說明今日這趟沒白跑。”慕容誠捻著鬍鬚,點了點頭:“孫耀祖那人精明,肯收你的酒就是肯給面子。往後供糧的事穩了,酒坊那邊就不愁原料了。你這一步走得對。”
慕容天又跟父母說了幾句今日的細節,便退了出來。廊下的燈籠已經全部點亮了,夜風微涼,他站在迴廊裡想了想,轉身往趙香菱的院子走去。
趙香菱還沒歇下,正半靠在床頭看書,李秀珠坐在床邊陪著做針線。見慕容天進來,趙香菱放下書卷笑道:“夫君今日回來得倒早,孫家那邊談得順利?”
慕容天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接過李秀珠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口:“順利。孫耀祖答應供糧了,還收了一罈藥酒。”他簡略說了一遍,趙香菱靜靜地聽著,眉眼間帶著笑意,等他說完才輕聲道:“那就好。夫君這幾日天天往外跑,總算沒有白費。”她說著,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指尖在他肩頭輕輕按了一下,“今日累了吧?”
李秀珠識趣地收拾了針線筐,起身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屋裡只剩下兩人,燭火安靜地燃著,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趙香菱往床裡側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仰起臉看他:“夫君今日跑了一天,也該歇著了。”
慕容天吹了燈,只留床頭一盞小燈,在她身邊躺下,伸手將她攏進懷裡。她的肚子比前些日子又大了一些,貼著他的胸口時能感覺到微微的弧度。他沒有用力,只是虛虛地環著她的腰,低頭在她發頂落了一個吻。
趙香菱靠在他懷裡,手指搭著他的衣襟,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夫君今日跟孫老闆喝了不少酒吧?”
慕容天道:“喝了幾杯,不礙事。”
趙香菱笑了一聲,側過臉在他下巴上碰了一下,聲音軟軟的:“妾身聞著都有酒味兒了。”她嘴上這樣說,卻沒有鬆開他,反而往他懷裡又貼了貼,“不過今日事辦成了,喝幾杯也值。”
慕容天低頭看她,她的眉目在昏黃的燈光裡柔和了許多,臉頰比前些日子圓潤了,連眼睫落下來的影子都比從前濃了幾分。他沒有說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那吻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趙香菱閉上眼睛,手指搭上他的肩,安靜地回應著。她的唇溫軟而慢,帶著孕中女子特有的平和與耐心。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角,沒有再說話。
趙香菱靠在他懷裡,呼吸漸漸勻長下來。慕容天攬著她,聽著窗外細細的蟲鳴,覺得奔忙了一整天,到了這會兒才算真正落了地。他低頭在她額上又吻了一下,閉上眼睛,也慢慢沉入了夢裡。燭火晃了晃,自行熄了,屋裡只剩下窗紙上透進來的一點月光,薄薄地鋪在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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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
這個漢人建立的最後一個大一統封建王朝已經走到了末路。
這個時代生產力低下,沒有工業,大部分人連字都不認識,還嚴重的男多女少。
那就只能給他們分土地,讓他們先吃飽飯,建立學堂讓孩子們能寫會算。
然後建立一個可持續修改的制度,讓這個社會慢慢自行發展。
當然,戰爭是不可避免的,地主劣紳、地痞流氓、山賊土匪、貪官污吏這些都是要解決的。
畢竟華夏大地的基礎設施需要人建設,他們是最佳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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