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外公急得直跺腳,抓過大姨夫手裡的紙錢就往地上摔,“不夠我們再燒!再燒!”可他的話剛說完,外婆就再次尖叫起來,雙手又猛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力氣比剛才還要大,喉嚨裡的“嗬嗬”聲更響了。大姨撲上去哭著喊:“三嬸!求你放過我媽吧!我們明天就回湖南給你上墳!”
混亂中,我忽然注意到外婆的嘴角似乎動了動,不是痛苦的扭曲,反而像是在努力壓抑著什麼。而且她的手雖然掐著脖子,指尖卻沒有真的用力按住氣管——剛才外公掰她手的時候,我分明看見她的指甲只是輕輕搭在皮膚上,那些紅痕更像是之前掙扎時自己蹭到的。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壓了下去,三外婆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怎麼可能是假的?
就在大家手忙腳亂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外公愣了愣,回頭看見小舅扶著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跑進來,媽媽跟在後面,臉色還是蒼白的。“爸,我剛才給社群醫院打電話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醫生說可能是中風!”
醫生和護士衝進來,立刻給外婆做檢查,測血壓、聽心跳,還拿出手電筒照她的瞳孔。外婆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嘴裡偶爾還會發出模糊的聲音,但已經不是三外婆的調子了。醫生一邊給外婆戴氧氣罩,一邊皺著眉說:“是顳葉癲癇發作,不是中風!趕緊送醫院做腦電圖!”
把外婆抬上救護車時,雨剛好停了。我坐在媽媽旁邊,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心裡還是突突直跳。媽媽緊緊攥著我的手,低聲說:“其實……你外婆早就說過頭疼,有時候還會說胡話,我以為是年紀大了,沒在意……”
外婆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做了全面的檢查。醫生說,顳葉癲癇發作時,患者會出現意識障礙,還可能產生幻覺、模仿別人的聲音,甚至做出自殘的動作。至於為什麼偏偏在三嬸的頭七發作,醫生解釋說,情緒緊張、疲勞加上特定的時間點刺激,都可能誘發癲癇。
出院那天,外公特意去買了束菊花,帶著我們去給三外婆上了墳。媽媽把外婆的病情跟親戚們說了,大家都鬆了口氣。大姨夫摸著後腦勺笑:“當時我真以為是三嬸回來了,嚇得腿都軟了。”小舅也說:“我站在門旁邊,聽見那句話,魂都飛了。”
後來我才知道,外婆其實早就知道三嬸的死訊,一直很自責沒能回去送她。頭七那天,她看著三外婆的照片,越想越難受,加上白天忙裡忙外沒休息,晚上就誘發了癲癇。至於模仿三嬸的聲音,是因為她平時總跟三嬸打電話,對那個調子太熟悉了,發作時潛意識裡就模仿了出來。而說“三個人坐飛機來”,是因為三嬸去世時,她的兩個小孫子也因為意外走了,外婆在電話裡聽親戚說過,印象很深。
現在外婆每天都按時吃藥,再也沒發作過。每次 faly 聚會,大家還會說起頭七那晚的事,但再也沒人提“附身”了。外公總說:“以前老輩人不懂,就說是什麼鬼神,其實啊,都是身體出了問題。”媽媽也常跟我說:“遇到怪事別先想著迷信,要相信科學,不然可能會耽誤大事。”
去年清明,我們一起回了湖南老家。三嬸的墳前長滿了青草,媽媽把菊花放在墳前,輕聲說:“三嬸,我們來看你了。外婆身體好了,你放心吧。”風掠過墳前的松樹,沙沙作響,像是回應。我看著遠處的青山,忽然明白,那些所謂的“鬼魂”,其實都是我們心裡的牽掛和愧疚。而真正能驅散恐懼的,從來不是燒紙錢和迷信,而是對親人的思念,和對科學的敬畏。
從湖南迴來的路上,外婆靠在我肩上睡著了,嘴角帶著笑。陽光透過車窗照在她臉上,溫暖而安詳。我輕輕幫她攏了攏外套,心裡再也沒有了當年的恐懼。原來,最可怕的不是虛無的鬼神,而是對未知的盲目迷信,和對身邊人健康的忽視。那夜的冷雨和尖叫,最終都變成了提醒我們珍惜當下的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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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宋末
無CP。遊戲入侵。靈氣復蘇。幕後黑手。副本。無限流。規則怪談。重生。馬甲
......
宋末死了,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平行世界的“宋末”是個三流小說寫手,親緣淡薄,前途渺茫,存款少的可憐。
即將代替原主成為“殺人兇手”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實在不行,她再死回去吧。
......
......
天書在手,宋末在平行世界書寫聊齋,編撰神話,什麼七日回魂詐屍。什麼學校里的飄蕩的畫皮。頭七勾魂的鬼差。身披錦繡藤蘿於河中駕車的河神......
最後,夜半墳地狐鬼拜月。紙紮花轎飛出迷霧,又有山精夜宴,狐仙報恩,龍宮海市——
自此,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副本入侵的時代。
......
......
副本里,冒險者九死一生,步步維艱。
副本外,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對着劇本滿臉麻木:
“這都改了第九版了!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
“別催了,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
“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秦仁傑連續偵破幾起凶殺案後,在偵探界名聲鵲起,成了龍國警界的神探,但是更多的疑難案子等着他去偵破,秦仁傑不負眾望,利用自己豐富的刑偵經驗,抽絲剝繭,一層一層剝開案子的真相,抓出真兇,為受害者申張正義。
主角:易予白
【女強+無CP+詭異+直播+回檔+偽預言家】
【天命】恐怖遊戲降臨地球,全世界淪為煉獄。
易予白不幸被選入遊戲,更加不幸的是,由於系統的錯誤分配,她開局直接死亡。
但萬幸,她獲得了SSS級異能——無限回檔。
從此,她便成了所有人眼中那個神秘莫測的【預言家】。
預知危機,預知生死。
中世紀石屋。血色戲台。幽靈旅館。深山古村。廢棄病院......
每一個副本,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死局。
萬人奔逃,百鬼齊哭。
唯獨她立於原地,與深淵對視。
【神說——】
【此時此地——】
【便應——】
【破!曉!】
小劇場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易神又通關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家沒污染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
其他國家:“......”
主角:林意
林意游泳時穿越了,身穿紅溪村,而且剛穿越就看到將臣在咬況天佑。
林意只用了0.1秒,就決定上前搭一趟殭屍順風車......
衛東君的小叔留下一封檢舉信,突然上吊自殺。因為這封信,赫赫衛家從天而降。每個人都認了命,只有衛東君不服。上窮碧落下黃泉,她不得不向小叔問一句—為什麼?小叔頭七天,她不小心撞進了一座古宅,古宅里有一個黑衣男人似乎等了她很久。男人說——自殺的人,陽間不留,陰間不收。只有切斷塵緣,才能得到解脫。衛東君一臉茫然:“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因為我對你有個請求——為我窺夢,幫我斬緣”她是窺夢的眼睛,他是斬緣的刀。如果,塵緣不見了。那麼,一個夢想的生命。
主角:木知兮
說好的恐怖副本,玩家們怎麼都把我一個NPC當成靠山?
穿越詭異無限流世界,別人都是艱難求生,木知兮卻連個肉身都沒有。
好在前世的角色創作軟體激活,木知兮能附身於自己親手捏的角色,獲得其能力與背景。
於是——身份不夠神秘怎麼辦?自己編!
勢力不夠龐大怎麼辦?自己吹!吹牛誰不會呀!
更有趣的是,木知兮發現她能隨意修改自己的NPC面板!
作為重度顏控,她第一時間就是把頭頂巨丑無比的血條給摳掉了(嚴肅)
萬萬沒想到,這個純粹出於“顏控”的舉動,直接引爆了整個無限流圈子!
玩家A:“沒血條?你管這絕色NPC叫病弱?她豈不是無法被殺死!”
玩家B:“她的面板上寫着至純至善,是位仁慈神女,大家快去抱大腿!”
為了苟命,木知兮附身神女,隨手給自己的面板加了一行:【隱藏陣營:聖域教堂,古紀元勢力】
玩家瘋了,爭着給她刷好感。做任務,把她當成副本里的唯一生路。
所有人都以為木知兮背後藏着一個傳承萬萬年的古老神國,瘋狂考據她的勢力秘史,甚至為了她的馬甲分化陣營。
只有木知兮知道,從教堂到帝國,從神女到帝女,全是她隨口扯的。
全網玩家考據:“她是隱世勢力神女,是隱藏主線!”
木知兮微笑不語。
不好意思,你們考據出的古老勢力,都是我剛編的。
陳珩要死了。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為什麼明明是,我卻被喚作?這是誰的遊戲?又是誰,在背後看着我們?噓,噤聲,遊戲開始了。
一個山村中走出的大學生,在因緣際會之下開始了自己的修道捉鬼的生涯,在捉鬼的時後收貨了金錢名利@當然也是收貨了愛情!
在這裡有養詭,有風玄學,u有道法玄奇!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