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骨》第三卷 星塵裂痕

第七章 星火不滅

一

新長安聯合體是什麼地方？

在2785年的太陽系裡，它是唯一一個把“保護男性”寫進憲法序言的國家。這個國家穿漢服的人比地球上的那個中國還要多。這是個由海外華僑的雙保組織“衛黍”發展而來的國度，橫跨地球亞太地區的重建城市和柯伊伯帶內的十二座巨型太空城。它的法律條文裡沒有“婦女兒童”這個詞——只有“婦男兒童”。八十歲以上的老人、十西歲以下的孩童、殘疾人，是法律明確定義的弱勢群體，受到最嚴格的保護。而女性，在它的法律體系中，是被限制的物件：不能擔任高階官職，不能學習英語，不能在未經男性翻譯的情況下與外國人交談。如果違反，後果嚴重。但與之對應的，是這個國家對男性——尤其是底層男性——近乎偏執的愛護。彩禮被明令禁止，索要或給予都要受罰。性侵女童的男性會被判五年監禁加棍刑，而侵犯男童的女性會被首接判處死刑。恐怖分子中，女性被凌遲，男性被閹割後斬首。同案同罰，絕不姑息。

這是一個在別人看來冷酷、偏激、不可理喻的國家。但在它的十二座太空城裡，底層男性抬頭走路。他們知道自己被保護著。

而站在“長安號”艦橋裡的那個女人——沈昭——是這個國家有史以來第一個破例獲得艦隊指揮權的女性。

她憑什麼？

新長安的男人們心裡清楚。她曾經在天樞城當街打過一個白人俘虜的耳光，而不是打那個被逼著說英語的亞裔女性。她曾經推動過測謊藥對女性嫌疑人的無差別適用，讓十幾名犯下重罪——包括性侵男童——的女性恐怖分子被確證後凌遲處死。她曾經在各大太空城建起面向底層男性的軍事訓練營，不收學費，不看出身，只問一句“你願不願意保護孩子和老人”。無數出身礦工、維修工、拾荒者的年輕人因為她而穿上了軍裝。

還有那些沒人知道具體次數的事——她把能給的、能付出的，全部給了那些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底層兄弟。沒有條件，沒有記錄，沒有炫耀。她從來不說，但新長安的男人們心裡有數。她做這些不是為了討好誰，不是為了往上爬。她只是覺得——欠的，該還。

所以當第一任艦隊司令戰死、“長安號”群龍無首的時候，艦橋裡的男人們——從副司令到最底層的炮手——沒有一個人反對她接管指揮台。不是因為她是個女人。是因為她是唯一一個在每一個人都覺得“她不該在這裡”的時候，卻比任何人都更堅定地站在他們這邊的人。

她欠他們的。她也還了。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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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眼的困

向方的來飛清不看

容面的漠冷

的熱火住不藏

喊呼在底心

喊呼在底心

方何自來我

方何自來我

笑的爛燦

放綻的花心著促催

珠淚的熱滾

星的漫浪了化

唱歌在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