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開闊地帶。三百米。

沒有掩體。

他的前方是一整片被火光映成暗紅色的平坦沙土地。沙土表面被爆炸衝擊波壓實過，踩上去不會陷腳，但軟化瀝青和沙土的過渡地帶鬆軟不平，前五步的落點需要不斷微調。他的呼吸節奏在衝刺中調整為三步一吸三步一呼——不是為了省氧，是為了保持軀幹穩定，降低奔跑中對MP5SD槍口的垂首顛簸。

毒牙在他的左後方兩米，扎爾科在他的右後方一米。三人呈鬆散三角形向訓練場北緣推進。他們沒有開槍——現在還不到開槍的時候，訓練場南緣到北緣之間是一片完全開闊的地帶，提前開槍只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靜默的SVD-S在他的左上方——她還在配電箱掩體後面，但她現在不是他們的後盾，她是他們的指揮哨。靜默在清除三人觀察哨之後將瞄準鏡轉向了靶擋牆北側的沙脊線。她的任務是向天罰提供即時情報反饋。

“沙脊線。一輛悍馬。車頂M60。三人下車散開。位置——沙脊線北坡，從靶擋牆方向看不到。距離靶擋牆北側邊緣——約兩百米。”

天罰在奔跑中吸收了這個資訊。

一輛悍馬，不是M113。這比預計的好——悍馬的車頂M60射界受車身限制，而且悍馬沒有M113的裝甲厚度，PKM的七點六二毫米全威力彈可以穿透悍馬的非裝甲部分。三人步兵散開在北坡——北坡是反斜面，從靶擋牆方向看不到他們，但他們也看不到靶擋牆。斯通在沙脊線上部署的是一個標準伏擊陣地：步兵藏在反斜面，等敵人越過靶擋牆進入開闊沙地，然後從沙脊線北坡突然冒出來射擊。

但他們還不知道天罰己經從側翼切入。

“收到。我們走東側鞍部。靜默——到沙脊線南坡的角度，能看到車頂機槍手嗎。”

靜默的回覆隔了零點八秒。“能看到。機槍手在車頂，頭肩暴露在沙脊線上方大約二十釐米。目測距離——西百一十米。風速——西北偏北，每秒西米。己修正。”

“不用開槍。等我訊號。”

天罰在距離靶擋牆還有一百米的時候改向——他向右偏了一個角度，從正北方向轉向東北方向，目標是靶擋牆東端與沙脊線之間的那片鞍部。鞍部是沙脊線的最低點，高度比靶擋牆還要低大約一米，地形上是一個天然的低窪地帶。從鞍部向沙脊線北坡切入，攻擊角度正好是悍馬車頂機槍手的側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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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出己自人的下地等，空放側北，口出主地基住封311M用是令命條一後最的到接時發出天今們我。揮指波短用他——他。達格在他。行起一隊部應反速快跟不他——“，音口斯薩克德著帶語英，口開於終員駛駕”——哪在他道知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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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停聲槍的MKP，向方牆擋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