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海一聲令下,艦隊緩緩啟航,朝著北方的諸城海域駛去。趙海的艦隊在前,江南世家、浙江世家的船隻在後,首尾相連,乘風破浪,行駛在茫茫大海上。海風呼嘯,浪花拍打著船體,發出“嘩嘩”的聲響,船上計程車兵們精神抖擻,眼神堅定,心中充滿了鬥志,期待著早日抵達皮島,攻下清軍據點,重開商道。
一路之上,艦隊十分順利,沒有遇到海盜的騷擾,也沒有發現其他勢力的蹤跡。趙海依舊每日在甲板上巡查,檢視士兵的訓練情況,與王明清、黃金滿等人商議北上的作戰計劃,反覆推敲每一個細節,確保萬無一失。徐鶴、華家等江南世家的代表,也時常登上“魚裡號”,與趙海、王明清等人商議貿易相關事宜,態度恭敬,絲毫沒有以往的傲慢。
三日後,艦隊行駛至諸城海域。趙海站在“魚裡號”的船頭,目光望向遠方的海域,語氣沉穩地對著王明清說道:“明清,傳令下去,讓江南世家和浙江世家的船隊,先行前往登州待命。告訴他們,待咱們蕩清青州附近海面的海盜,鞏固好後方防線後,再通知他們前往皮島,參與貿易點的建設。”
王明清心中一凜,立刻躬身應道:“屬下遵令!”他心中清楚,趙海之所以讓世家船隊先行前往登州待命,一是為了避免世家船隊在蕩清海盜的過程中受到損失,二是為了防範世家船隊暗中異動,確保蕩清海盜的行動能夠順利進行。畢竟,青州、揚州附近的海面,海盜眾多,雖然實力不如曾經的雙嶼海盜,但也不容小覷,若是帶著世家船隊一同行動,難免會分心,影響蕩清海盜的效率。
很快,王明清便將趙海的命令傳達下去。徐鶴、錢默等人得知命令後,沒有絲毫異議,紛紛率領自家的船隊,朝著登州的方向駛去。他們心中清楚,趙海此舉,也是為了保護他們的船隊,同時,也是為了順利蕩清海盜,鞏固後方防線,為後續攻打皮島,做好充分的準備。
看著江南世家和浙江世家的船隊漸漸遠去,消失在海平面上,趙海轉過身,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對著身邊的王明清、黃金滿等人說道:“傳令下去,全軍戒備,開始蕩清青州、揚州附近海面的海盜!務必將這些海盜全部清除,鞏固後方防線,為咱們北上攻打皮島,掃清障礙!”
“屬下遵令!”王明清、黃金滿等人齊聲應道,語氣堅定而有力。黃金滿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出身海盜,最瞭解海盜的習性,蕩清海盜,對他而言,可謂是輕車熟路。“大人放心,屬下必定率領先鋒部隊,全力蕩清海盜,絕不留下任何隱患!”
隨著趙海一聲令下,艦隊迅速調整陣型,朝著青州、揚州附近的海面駛去。頓時,青州、揚州海面的大小海盜,便迎來了滅頂之災。這些小海盜,大多是散兵遊勇,實力薄弱,船隻簡陋,武器落後,根本無法與趙海的艦隊抗衡。曾經的雙嶼海盜,實力雄厚,船隻眾多,尚且被趙海徹底剿滅,更何況是這些實力遠不如雙嶼海盜的小海盜。
王明清率領一部分艦隊,負責蕩清揚州附近的海面;黃金滿則率領先鋒部隊,負責蕩清青州附近的海面。兩人分工明確,協同作戰,艦隊行駛到哪裡,哪裡的海盜就遭殃。趙海的艦隊,裝備精良,每一艘船上都安裝著現代火炮和高射機槍,火力兇猛,海盜的船隻,只要被火炮擊中,瞬間便會被擊垮,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士兵們士氣高昂,個個奮勇爭先,乘坐著鳥船和快船,快速追擊海盜,將海盜的船隻一一圍堵,要麼勸降,要麼剿滅。海盜們看到趙海的艦隊氣勢磅礴,火力兇猛,心中充滿了恐懼,紛紛棄船逃竄,有的甚至直接投降,根本不敢與趙海的艦隊抗衡。
然而,就在蕩清海盜的行動進行得十分順利的時候,一股實力相對較強的海盜,卻主動找上門來,想要與黃金滿扳手腕。這股海盜,擁有2艘2000料大福船,7艘1000料中型福船,還有幾十艘鳥船、快船,人數達到上千人,首領是一個名叫曾黑皮的悍匪,曾經也是雙嶼海盜的一員,雙嶼海盜被剿滅後,他便帶著殘餘的手下,逃到了青州附近的海面,佔島為王,搶奪過往船隻的貨物,勢力漸漸壯大起來。
曾黑皮得知趙海的艦隊前來蕩清海盜,心中十分不服氣。他自認為自己的實力不弱,擁有2艘大福船和眾多中小型船隻,手下也都是身經百戰的悍匪,根本不把趙海的艦隊放在眼裡。而且,他也聽說了趙海出身草根,心中更是不屑一顧,想要憑藉自己的實力,擊敗黃金滿,搶奪趙海艦隊的物資,在青州海面粉墨登場,成為新的海盜霸主。
當日午後,黃金滿率領的先鋒部隊,行駛至青州附近的一片海域時,曾黑皮率領的海盜船隊,突然從旁邊的島嶼後面衝了出來,擋在了黃金滿艦隊的前面。曾黑皮站在自己的大福船船頭,身著黑色勁裝,滿臉橫肉,眼神兇狠,手中揮舞著一把大刀,對著黃金滿的艦隊大聲喊道:“黃金滿!你這個叛徒!當年背叛雙嶼海盜,如今又投靠了趙海那個草根,真是丟盡了咱們海盜的臉!今日,老子就要替天行道,滅掉你們,搶奪你們的物資,讓你們知道,誰才是青州海面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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