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弧線狀的縫隙在林淵手掌貼上去之後開始緩慢地亮起來。光從縫隙內部滲出來,從最初的銀灰色漸變為一種溫潤的金色,亮度不高,但持續而穩定,像是縫隙深處的燈芯正在被緩慢點燃。他站著沒有動,手掌也沒有離開牆壁。他能感覺到靈脈中七處標記同時微微亮了一瞬,像是正在和那道縫隙裡透出的光芒進行同步校準。校準持續了約莫四五次呼吸的時間,然後縫隙周圍的石壁開始鬆動,沿著弧線的軌跡向兩側退開,露出一個入口。
入口不寬,僅容一人透過。門後是一條通道,比之前任何一條通道都窄,兩側壁面平整,壁面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光膜,光膜的顏色呈淡金色,像是被一層薄薄的能量液體包裹著。他側身走進入口,步速穩定,每一步都踩實了再邁下一步。通道的長度比他預想中要短,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盡頭。通道盡頭是一扇石質門扉,門扉表面沒有紋飾,只有一處凹陷,大小和形狀和他懷中的卷軸完全吻合。他把卷軸取出來,將卷軸輕輕推進那道凹陷裡。卷軸入槽的瞬間,門扉表面亮起一層光,然後門扉自動向後退去,向側面滑開,露出一片開闊的空間。
他走進去,發現自己站在一片和前兩次石室不同的空間。這一次的空間是一個圓形的大廳,直徑約莫七八丈,地面是玉質的,青白色的,和紫色支路底部的那塊玉面相似。室頂呈穹隆狀,穹頂內部嵌滿了細碎的晶石,像一整片被壓縮成圓頂的星空。廳中央有一道完整的能量環懸浮著,從地面升起約一人高,環體由七色光帶交織而成,赤、橙、金、青、藍、紫、白七色各自沿著環形的軌道執行,彼此交錯但不重疊,像七條被精確編排過的軌道。能量環的正中央是空的,透過環體能看見環後正對面的牆壁上嵌著一塊玉牌。和他之前見過的那兩塊形制相同,但這一塊是暖金色的,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紋理。
林淵站在能量環前。環體表面的七色光帶正在以恆定的速度旋轉,每一道光帶的流速略有不同。赤色最慢,白色最快,七色之間從慢到快形成了均勻的梯度,像一座正在被逐級加速的裝置。他伸出手,試探著將指尖探入能量環的範圍。指尖穿過環體的時候沒有遇到阻力,只感覺到一陣短暫的溫熱,像是從一道被陽光曬暖的水幕中穿了過去。他把整隻手都伸進去,手臂穿過了環體,觸到了環體另一側的空氣。沒有異常,沒有灼傷,沒有排斥感。他收回手,手掌上沒有任何痕跡,那道溫熱在他收回手之後只多停留了片刻便散去了。
他在能量環前站了一會兒,確定了這個環狀結構的性質——它不排斥人穿過。他側身穿過能量環,穿過的時候七色光帶在他身體經過的瞬間各自亮了一瞬,像是正在掃描透過的物體。等到他完全穿過之後,光帶回恢復了正常的流速。他走到那塊暖金色玉牌前。玉牌嵌在牆壁中央,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紋理。紋理的排布方式和卷軸上的路線圖一致,七處節點的標記按北斗七星的順序分佈在玉牌表面。他伸手去觸碰那塊玉牌,指尖接觸到玉面的瞬間,一陣細密的震動從玉牌表面傳上他的指腹,沿著指骨向上蔓延,一路走到肩胛骨處才停住。那道震動穿過他體內時,七處標記同時回應了一股微弱的熱度。七處熱度在靈脈中匯聚到一處,沿著一條他之前沒有意識到的路徑向下走了一段,然後消散在腳底。
他站在暖金色玉牌前,把手指收回來。玉牌表面那些細密的紋路在他收回手後比之前更亮了一些。他退後兩步,重新站在能量環前。環體的七色光帶依然在旋轉,流速沒有變化。他透過環體中間的空隙看對面的玉牌,玉牌上的紋理正在緩慢地變得更亮,像是從牆壁內部被什麼東西自下而上地照亮。他轉過身,目光落到圓形大廳的四周牆壁上。牆壁上現在多了七道暗門的輪廓,呈半透明狀態,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狀。七道暗門都是半透明的,像冰一樣純淨,每道暗門後面都透著一層微光。
他走到北斗七星中那顆赤色位置對應的暗門前。門是虛掩著的,他輕輕一推,門向內敞開了。門後是一條新的通道,路面顏色赤紅,晶面質地不同於空域主脈。他走進去的時候,胸口那兩卷金色竹簡和卷軸同時熱了一瞬,像是在替他確認這就是該走的方向。路不長,走了約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頭。路的盡頭是一間小室。和他之前看到的所有小室都不同,這間小室只有一面牆——和他進入時相對的那面牆——牆上什麼都沒有,乾淨的灰白色石壁。
林淵站在那面空牆前,沒有感到失望。他取出卷軸展開,對照卷軸上赤色標記批註的位置看了一看。牆壁雖然表面空無一物,但他能感覺到牆壁背後有微弱的能量正在流動,頻率和他靈脈中赤色標記的頻率相同。他伸出手,將掌心貼在牆壁表面。牆壁是溫的。他收回手之後在牆壁前等了一會兒,牆壁內部那股微弱的能量流動正在逐漸增強,像是正在從他的掌溫裡獲取某種訊號。當那股能量流動增強到一定程度時,牆面上開始浮現出紋路——不是刻上去的,是從牆壁內部自行浮現出來的線條,像是地下水位上升之後溼潤的痕跡正在向上蔓延。那些線條逐漸形成了一條路徑的輪廓,路徑呈弧形,走向和他竹板左下角那道弧線標記一致。
他在那面牆壁前站了很久,等到壁面上的紋路徹底穩定下來之後,他把牆壁上浮現的路徑記在腦海裡,和卷軸上的路線圖做了一次對照——卷軸上記錄的路徑走向和牆壁上浮現的紋路是重合的。他收好卷軸,走出小室,回到圓形大廳。剩下的六道暗門也都在原處亮著。他依次走過去,推開每一道門,走進每一間小室,重複同樣的過程。每一間小室的牆壁上都浮現出路徑紋路,每一條紋路都和他的卷軸地圖對應。七間小室全部確認完畢。他走回大廳中央,能量環依然在旋轉,七色光帶的流速保持著他剛進來時的梯度。他坐在能量環前,把卷軸攤開放在膝蓋上。那些路徑紋路的資訊他已經全部記住了,七段不同的路徑將分別通向不同的區域,完成七處節點之後的後續融合。
他低頭看竹板。板面上那七條虛線已經變成了七條實線,各自的顏色對應著北斗七星的七色。實線從中央的交匯點伸出,分散向七個方向,在板面邊緣處與那些剛剛被牆面上浮現的紋路標記過的位置重合了。整張地圖在這一刻完成了最後的連線,所有的路徑、節點、標記都對應上了。他把竹板和卷軸並排放在膝蓋上,兩件東西上的標記在空域的光線下各自泛著對應的光澤,像是在互相確認彼此的狀態。
那道風從他肩側繞到他面前,在能量環邊緣停了一停。他站起來,把兩件東西收好,側身穿過能量環,走到圓形大廳正中央。七道暗門在他身後排成北斗七星的陣列。他站在原地,閉上眼睛,感受體內七處標記和這七道暗門之間的關係。每一處標記都在對應的暗門方向微微牽引著靈脈中的力量,像是被看不見的線拉著,等著他沿著其中一條走過去。他睜開眼,那道風已經回到了他肩側,微微偏向了那個尚未命名的方向。他順著那個方向,朝著第六扇暗門走了過去。那扇門是藍色的。他推開門的時候,門後的光芒透出來的溫度和他掌心感受到的那處牽引的溫度一致。他走入門後,路面上藍色的光紋正在隨著他的步伐逐段點亮,像是正在替他鋪一條會自己亮起來的路。他走著,靈脈中那七處標記和七道暗門的對應關係在他行走的過程中逐段校準。腳下的路正在自行展開,等著他在走進那些尚未命名的路徑之後,繼續把卷軸中記錄的那些批註逐條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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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
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夢見江佑澤日後權傾朝野,將她囚禁折辱。永閉於宮門中......
“您難道是勇者大人嗎!”
“啊不,我……”
“我就知道,這一切都在您的計劃中!”
“這……其實是……沒錯!正是如此!”
“不愧是勇者大人!”
以上是王國史官記錄下的,勇者齊格飛和克琳希德公主一段平平無奇的日常對話。
…………
一覺醒來,齊格飛穿越到劍與魔法的世界,被當成勇者。手無縛雞之力的他被交予了拯救王國的任務。
自古強者靠拳頭,掛逼靠系統。可一無所有的人該怎麼辦?
只能靠一張嘴了吧。
——————————
我漫步於繁榮壯麗的中世紀王城,
攀登上高聳入雲的魔法之塔。
我看過美艷優雅壽命悠長的精靈,
也見過遮天蔽日的古老巨龍。
我曾在戰火平原號令千軍萬馬衝鋒陷陣,
也曾在喧鬧嘈雜的冒險者酒館與戰友舉杯說夢。
我將這些天馬行空的經歷記錄於手冊,願它能傳唱後世。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眾所周知,南域中有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勢力,草堂。
其中大弟子,是南域的青雲劍聖,劍道通神。
二弟子,萬古女帝,統領一個時代。
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四弟子,魔神轉世,鎮壓九幽。
……
陸長生:我?我沒什麼了不起的,就是他們的師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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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穿越都是混沌聖體、覺醒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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