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暗門浮出地面的過程很慢,像一棵正在從土裡鑽出來的幼苗。林淵站在一旁看著它成形,晶石凸起下方的地面先是鼓起來一道細長的弧線,然後弧線兩側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裂紋沿著規則的軌跡延伸,框出了一扇門的輪廓。整個成形過程持續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等到暗門徹底穩定下來之後,他蹲下來用手推了一下門板。石板應手而開,門板底下的空間不大,是一間僅容一人進入的小室。室底比地面低約一丈,底部鋪著一層和之前玉質地面相似的青白色石料。他跳了下去。落地的時候感覺到腳下那層玉質地面有微弱的彈性,踩上去比空域晶面更柔和。小室不大,約莫一間普通房間的大小,四壁是青灰色的石壁,表面平整,沒有多餘的紋飾。室中央有一根石柱,和他之前在七柱石室中見過的那些石柱一樣形制,但他仔細看的時候發現這根石柱比那七根都要矮一些,約莫只到他的腰部。石柱表面刻著一行字,筆跡和太虛仙帝一致。
你到了該到的地方。坐下來,把七處標記全部啟用。三力歸位之後,你手中的卷軸會告訴你下一步該做什麼。林淵在那根石柱前站了片刻,然後把卷軸取出來展開放在旁邊的地面上。卷軸上那七處標記的位置和批註內容他在來的路上已經反覆讀過,每一處節點的融合順序和注意事項都已經記在心裡。他在石柱前盤膝坐下來,把竹板和羅盤放在面前,然後閉眼,將意識沉入靈脈。七處標記都在原位。紫色和金色的已經啟用過了,靈脈中那兩處位置的能量狀態穩定,光澤均勻。剩餘五處還是待啟用的狀態,各自泛著對應的底色,光色微暗,像是還沒被點燃的燈。他從赤色開始。卷軸上標註赤色標記對應的批註內容在他意識中浮現出來——凡界舊力在此處收斂至最低流速,以便空域能量接入。他先將凡界的舊力向赤色標記的方向調動,舊力到達標記邊緣的時候,他按照卷軸上的方法讓流速逐息降低,從慣常的流速減到一半,再減到四分之一,最後收束成一股幾乎靜止的細流。等到舊力在赤色標記邊緣穩定下來之後,他才把空域能量從靈脈的另一側調過來。空域能量抵達赤色標記時,和收束到極低速的凡界舊力正面接觸。接觸面沒有產生明顯的摩擦感,舊力的低速讓空域能量有了足夠的空間去對接。兩股力量在赤色標記處完成接觸之後,標記內部的光澤從暗赤色轉為亮赤色。他睜眼確認了一眼,靈脈中那處赤色標記已經穩定了,光色均勻,邊緣清晰。第一處完成。他閉眼繼續。橙色標記對應的批註是以太氣息需在此處先行駐留,待凡界舊力回穩後再行交匯。他按照順序,先把以太氣息調到橙色標記處,讓氣息在標記內部駐留下來,不主動推進,也不收束,只是停留在那裡。然後他等了片刻,讓凡界舊力從赤色標記完成之後的狀態中平穩地流到橙色標記處。舊力抵達的時候,以太氣息已經完成了駐留,兩種力量在橙色標記處交匯的介面平滑而穩定,像是一條已經提前鋪好了底的路面被輕輕走上去了。橙色標記亮了。青色標記對應的批註是三力交匯處。他在青色標記處同時調動了凡界舊力、以太氣息和空域能量,讓三股力量以均勻的速度同步抵達。三種力量在標記處相匯的時候,靈力在那一處短暫地停滯了一瞬,然後自然地進入了卷軸上描述的迴圈狀態,在標記內部緩慢地走了三圈。三圈之後,青色標記的光澤從暗色轉為均勻的亮青色。藍色標記和紫色標記也按照對應批註的方法逐次完成,靈脈中又多了兩處正在穩定發光的新節點。七處標記只剩下最後一處——白色。
他閉眼將意識沉入白色標記的位置時,白色標記的狀態和其他六處不同。前面六處在他啟用之前都是暗的,白光處本身就已經亮著一層微弱的光澤,像是一盞被調到了極低亮度的燈。他從卷軸上讀到過白色標記的批註——它不需要被啟用,需要被。確認的方法是讓其他六處已經啟用的標記同時向白色標記送出一縷各自對應的能量。他照做了。赤、橙、金、青、藍、紫六處標記同時亮了一瞬,六縷不同顏色的光芒從各自的位置出發,沿著靈脈中的路徑向白色標記匯聚。六道光芒抵達白色標記的時候,白光處的亮度從微亮逐步提升到和其他六處一致的亮度。七處標記全部亮起,光芒在靈脈中連成一張完整的網路,像七顆被同時點燃的星正在各自的軌道上執行。他坐在石柱前,感覺到七處標記之間的路徑正在被那張網路逐段連通。三股力量在網路中各自執行著,又在那七處交匯點反覆接觸,接觸面的摩擦感正在逐息減弱,它們正在緩慢地走向融合。
他在石柱前坐了很久。靈脈中的溫度正在持續上升,像是三股力量在反覆交匯的過程中正在向同一處收攏。七處標記的光芒從明亮到穩定,從穩定到自然,像是正在完成一種質的轉變。那道風在他身邊停著,不是貼著肩側,而是停在他面前的地面上,離他約一步遠,像是在替他守著這段時間。等靈脈中的變化徹底穩定下來之後,他緩緩地睜開眼。小室沒有任何變化,青灰色的石壁和玉質的地面都保持著原樣。那根矮石柱上的字還在,但他注意到柱身底部多了一道淺淺的紋路——一條細弧線,和他竹板左下角那處弧線形標記的走向一致。他伸手沿著那道紋路摸了一遍,指腹經過的時候紋路微微溫熱了一下,然後恢復如常。七處標記全部啟用之後,他的靈脈正在緩慢地自我調整,三股力量在七處交匯點的連線下正在形成一種新的執行模式。他低頭看了一眼羅盤,銅面上那三條波紋已經不再獨立運行了,它們各自分出細枝,在七處交匯點合併,正在形成一種網狀紋理,和體內那七處標記的連線方式一致。
他站起來,把地面上的卷軸和竹板和羅盤一一收好。那道風從地面上浮起,回到他左肩外側。他在小室裡最後站了片刻,目光掃過四壁。青灰色的石壁表面平整如初,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有那根矮石柱底部新浮現的弧線紋路還在泛著極淡的暖光。他沿著弧線紋路的方向看過去,那道弧線正好指向小室北面的一處石壁。他走過去,伸手推了一下那塊石壁。石壁沒有動靜,但他的手掌貼上去的時候,掌心底下傳來一陣極低的震動,和石柱底部那道紋路散發的頻率一樣。他用指節敲了敲那面牆壁,迴音比普通石壁更空一些。在牆壁底部與地面相接的地方,摸到了一道極細的縫隙。他沿著那道縫隙摸了一圈,發現那是一扇隱藏的暗門——和從地面浮出來的那道門不同,這一扇是本來就嵌在石壁裡的,只是被石壁表面的紋理完美地遮掩住了。他沒有試圖開啟它。那道縫隙的位置和竹板左下角弧線標記延長之後的位置一致,像是一個正在等待某樣東西來匹配的入口。
他把手收回來,站在那面牆壁前。靈脈中那七處標記正在以穩定的節奏運轉著,三股力量在網狀網路中各自執行又隨時交匯,像三條並行流動的河流正在緩慢地交換著河床。那道風在他肩側安安靜靜地停著,像是已經替他確認完了該確認的東西,正在等他決定下一步的方向。他看著那道隱藏暗門的縫隙——它在石壁上呈一道細長的弧線,像是被一把鈍刀劃出來的舊痕。那道弧線的走向和他竹板左下角的標記完全一致,像是同一條線被分在了兩個不同的地方同時出現。他站了片刻,伸出右手手掌,貼在那道弧線狀的縫隙上,沒有用力推,只是用手心的溫度去觸碰那道縫隙裡滲出來的空氣。縫隙裡滲出的氣溫暖而平,和他靈脈中七處標記穩定之後的溫度相同。他把手收回來,站在那面牆壁前,等著那道縫隙自己做出回應。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沈雲溪穿越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名散修靈農。
生存艱難,築基無望。
有一天,意外激活了系統面板,只要是親手種出來的靈植,都能出現額外收穫。
……
……
“激活,使用!”
築基,成!
金丹,成!
元嬰,成!
……
“沈道友,聽聞雷霆島有仙人遺迹現世,不如與我前去尋覓仙緣?”
“不去,不去!”
當其他修士無望突破,只能捨命一搏,前往危機四伏的秘境之時,沈雲溪卻在安心種田。
直到某一日,修仙界的大劫來臨。
“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修仙界嗎?”
“這……這是一名靈農能夠擁有的實力?”
“既然不讓我安心種田,那我就把他種到田裡!”
不裝了,攤牌了,俺只是一個耕田滴!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韓長生穿越修仙界,本想老實做人,卻被仙人走狗栽贓陷害,面臨必死之局!
關鍵時刻,長生系統覺醒!
只要活得久,就能無限變強。但韓長生深知修仙界步步驚心,他果斷將屬性點全加在上。
悟性逆天,看了,領悟!
出門前算一卦:
“大凶?有人埋伏?不去,回家睡覺!”
“大吉?機緣現世?快搶,手慢無!”
從此,韓長生開啟了“先知先覺”的苟道長生路。
你是一代天驕,橫壓當世?不好意思,我算出你三百年後有死劫,我等你老死再去你墳頭蹦迪。
你是無上仙尊,舉世無敵?沒關係,我算出你宗門萬年後必滅,我且看你高樓塌。
韓長生:“只要我如果不死,死的就會是你們。我有無限的壽命,還有預知生死的眼睛,你拿什麼跟我斗?”
師尊說,要練劍先拔劍,一拔拔了一輩子。
周遊說,我要當個真正的男人。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一招鮮竟然真的可以吃遍天。
隨着那一天的拔劍,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
自己拔劍的速度確實挺快的。
離譜,陳逸穿越朝堂江湖,睜眼竟在侯府刑堂——只因他身為贅婿,卻在大婚之日逃婚。因而他不但不受侯府待見,還被禁足責罰。不過陳逸樂得清閑,前世他整日勞心勞力,這輩子當個閑散贅婿挺好。自此他憑藉每日情報,獲取機緣,精研琴棋書畫、醫、釣等道,在侯府里悠閑生活。【每日情報:武侯嫡孫蕭無戈與世子張恆大打出手,可獲少量機緣。】陳逸看着內容,陷入沉思。“這系統,有些不對勁。”……多年以後,琴棋書畫、醫、釣等道都已圓滿的陳逸,面對四夷來犯,無奈踏入陸地神仙境,一戰天下驚。蕭驚鴻:“夫君,說好當閑散贅婿,你陸地神仙?”陳逸擁着她,笑說:“這都要怪你弟蕭無戈……”誰能想到當初的武侯嫡孫和世子殿下只有五歲?每日情報?不,今日吃瓜!PS:吃瓜流,輕鬆,苟道,扮豬吃老虎PPS:又名《侯府贅婿的悠閑生活》,《哪裡有瓜,哪裡就有我》,《夫君,今日你敢出去釣魚?》
主角:墨川蘇千葉墨川
【傳統修仙+凡人流+多女主+無系統】
墨川只想修仙,歷經千辛萬苦終於進入踏入宗門開啟了他坎坷的修仙之路。
怎奈何,修仙之路並不是他想象中那麼簡單,簡直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憑藉機智果決,謹小慎微,一路披荊斬棘,
再回首時已然成為橫斷萬古的帝王。
周通被師弟陷害,被師尊和師姐誤會,怒而脫離宗門,轉頭加入了新勢力!
這一刻,他打開了美好世界的大門。
妖嬈霸道的小妖女總想着進攻,讓周通臣服在她的魅力之下。
二師妹劍道絕頂,大字不識一籮筐,情書卻寫的賊溜。
三師妹是個財迷,卻願意讓周通幫她保管小金庫。
看着周通的宗門蒸蒸日上,周通以前的師尊師姐都哭着後悔了。
“乖徒兒,為師知錯了,回到我身邊吧,我願意付出一切來補償你。”
“是啊師弟,讓我們成為你的人吧!”
周通:“我大好男兒,豈是那苟合之人,滾!”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