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節,我去墓園祭拜媽媽,卻見顧裴宴和他前女友韓雅正在我媽媽的墳頭上跳野狼disco。墳邊還圍了一圈他的狐朋狗友在拍視頻記錄。“你,你們在幹什麼?”我震驚不已,語無倫次。韓雅撲進顧裴宴的懷裡,眸光中帶着挑釁。“寧悅,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他們給我的懲罰是在墳頭上蹦迪,我一個人害怕,就讓時宴陪着跳一下。”顧裴宴緊了緊韓雅的腰肢,語氣冰冷。“你媽媽的墳距離我們玩的地方最近,所以借用一下,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唇齒幾乎咬出血,我怎麼能不介意?那可是我媽媽的墳,是她死後的家。正當我準備提離婚時,耳邊竟響起媽媽的聲音。“傻子,你現在可千萬別提離婚,7天後,顧裴宴和韓雅的運勢會斷崖式走低,最終,落得個短命慘死的下場。”“你先忍辱負重幾天,以後,整個顧氏集團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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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客服部負責人:“最近收到了很多退貨和差評,客戶都罵您不配做男人,更不配做有錢男人。”“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顧氏集團的掌權人如果還是您,他們就再也不買顧氏的產品,要讓顧氏破產。”人事部負責人:“顧總,因為您形象太差,最近離職的人特別多,但就是沒人敢…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五周年紀念日這天,我剛下班,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我拿出手機,給正在出差的男友發消息吐槽:“老天爺偏偏要挑我沒帶傘的日子下雨,好煩啊。”“今早才洗的衣服,肯定又要完蛋了。”隔了半小時,他才回我:“在忙。”我剛想發條消息道歉,卻猛然想起今早出門時忘記給咪咪放糧。於是一頭扎進了雨里。等回到小區,全身早已濕透。推門而入的瞬間,我卻看到了本該在港城出差的郁斯年。此刻正戴着耳機在電競房裡遊戲。下一秒,耳機里傳出一道嬌軟的女聲:“不愧是斯年大神,實在是太厲害了!在把紅藍讓給我一個軟輔的情況下還能六分結束一把遊戲!”咪咪可憐巴巴地圍着空蕩蕩的飯盆不停打轉。陽台上,是被吹得四處散落的衣服。而水池裡還堆疊着他中午吃剩沒洗的碗。我看着滿屋狼藉,忽然沒了收拾的力氣。

溺水醒來後。我看見男友和妹妹正在捧着我的遺像痛哭。無論我怎麼呼喊他們,他們都聽不見我,看不見我。甚至還請來道士將我關進了地下室。對着我的遺像悲痛道。“知意,道士說你怨氣太重,我們只能把你的肉身關進地下室。”“鬼魂見不得陽光,地下室陰暗,正好適合你生存。”那之後。他們時常帶着我愛吃的東西來看我。給我講趣事。直到第三年,男友牽起妹妹的手,在我遺像前紅着眼睛道。“知意,我已經守候你三年,足夠證明我是愛你的吧?”“你要是支持我們在一起,就把你藏起來的一千萬給你妹妹當嫁妝,讓她更有底氣吧。”人鬼殊途。既然我無法和他們在一起。那我就成全他們相伴一生,不再孤獨。可就在他們訂婚宴的前一天,地下室的玻璃被人砸開,一道陽光照了進來。我做好了魂飛魄散的準備。卻沒想到,我平安無事。身下還多了道影子。這一刻,我才意識到這是一場騙局。既然他們那麼想要我的一千萬,那我當然要給了。只是,希望他們別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