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派對上,我的親情卡突然支出1314元。包廂門被推開,許盈戴着生日皇冠,晃了晃收款頁面。“謝謝周競哥哥幫我完成大冒險,用老婆的錢給我轉1314,再抱我一分鐘。”她沖我眨眼:“嫂子別介意,你的錢和男人,我都只玩一分鐘。”滿桌鬨笑。我攥緊結婚證,等周競拒絕。只因半小時前,他還在民政局門口發誓,絕不讓我受委屈。他卻徑直抱住許盈,倒計時聲響起。“六十,五十九......”我衝過去拉他,反被推開。“別發瘋,還剩四十秒。”周圍有人舉起手機:“嫂子笑一個啊,新婚第一天就擺臉色,多晦氣。”倒數結束,周競朝我攤開手。“結婚證給我。一個遊戲,別把新婚第一天鬧得太難看。”我低頭笑了,將結婚證按進蛋糕,猛地掀翻酒席。杯盤碎裂,滿場死寂。“她玩完了。”“現在,輪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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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年後,我通過考核,成為市少兒圖書館的正式工作人員,負責的閱讀項目也擴展到附近幾所學校。我搬進自己租下的小公寓。書架、窗帘、餐桌,全由我親自挑選。鑰匙只在我手裡,再沒人能擅自把我的家讓給別人。複查時,醫生說我未來仍有生育可能,需要謹慎評估。我沒有…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首富養女受夠了父母的管制,花五千萬買個了互換人生系統。把我這個成績第一的貧困生跟她調換,為期一年。剛成為首富養女的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於是不敢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只盼着時間一到,趕緊各歸其位。但沒想到一年期滿,我回到自己身體里時才發現首富養女天天逃課,成績一落千丈,連貧困補助金都拱手讓給了別人。不僅如此,她還打扮成精神小妹兒,跟校外黃毛鬼混,找我撿垃圾為生的奶奶要錢打胎。奶奶氣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她卻嫌奶奶多管閑事。她倒是玩兒爽了,可我卻要被迫收拾爛攤子。再睜眼,我回到了一年期滿的最後一天。我趕緊向對我疼愛有加的首富父母要了一大筆錢,買了一個身份守恆系統。想換回來?做你的春秋大夢!

我是顧景天養了三年的情人。因為對毛髮過敏,他給我建造玻璃房,怕我寂寞,又送我一隻無毛貓,脖子上掛着印有他名字的銀鈴。所有人都說,我是他最愛的金絲雀。直到顧景天等了三年的白月光回國。顧景天給徐菲菲辦接風宴,也是他第一次帶我正式見人。宴會上,徐菲菲親手替貓摘下銀鈴,換上兔毛項圈。“姐姐,這是我親自挑的禮物,你不會不喜歡吧?”我立刻起了疹子,呼吸發抖,連酒杯都握不住。徐菲菲卻委屈地說:“我不知道會這麼嚴重,我只是想和姐姐親近一點。”扶住她的顧景天,轉頭看我,眼裡全是不耐。“溫瀾,今天菲菲是主角,別拿你那點小病搶風頭。”強忍着不適,我從包里翻出過敏葯,卻發現葯被換成了維生素。我求顧景天送我回玻璃房。“菲菲說脫敏就得刺激,你不能一輩子躲在玻璃房裡,她也對很多東西過敏,怎麼沒你這麼嬌氣?”當天夜晚,我把玻璃房的鑰匙留在門墊下。金絲雀死在籠里叫殉情,飛出去,才叫活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