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七歲確診自閉症那天,媽媽在客廳坐到天黑。早上我拿着皮筋跑過去,像往常一樣把腦袋伸到她手底下。爸爸從書房出來,一把拉開我,扯着嗓子喊:“沒看見你媽心情不好?自己扎!”我媽紅着眼遠遠看我一眼,又抱着弟弟輕輕哄着。皮筋斷在我手裡,彈了一下手背,紅了。往後每夜弟弟晚上尖叫,嗓子哭啞也不停。媽媽會抱着他在客廳走了整夜。我蒙頭數數,數到四百,還是睡不着。期中考也從第一掉到第四十五,班主任讓我把爸媽叫到學校。剛要回家跟爸媽講,弟弟從沙發滑下來。媽媽衝過去抱住他,嗚咽出聲響。“你弟弟都這樣了,你就不能懂點事?”爸爸回頭扯住我的耳朵:“你就不能懂事?非得全家圍着你轉你才高興?”晚飯媽媽給弟弟剝了七八隻蝦放碗里,而我碗里是空的。可媽媽,我沒做錯什麼,怎麼現在像多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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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在旁邊瞬間掉淚。我拿起髮夾,別到耳側。“好看嗎?”弟弟看了我一眼。“藍。”我笑了。“嗯,藍色。很好看。”他很快被老師帶去安靜室。我看着他的背影,心裡很輕地疼了一下。我不再恨他。也不再替自己的委屈感到羞恥。那不是他的錯。可也不是我的錯。儀式開始時…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我懷孕六個月時,老公偷走了我最後一支保胎針。那支針三萬一支,是我跑了七家醫院、託了三個醫生才買到的救命葯。可他卻拿去給了他的白月光。林晚晚紅着眼給我發語音:“姐姐,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阿舟會把你的葯拿給我。可我真的太害怕了,我肚子疼,阿舟說你身體一向好,少打一針也沒關係。”那天晚上,我大出血,被送進搶救室。我死死抓着傅行舟的袖子,求他把葯拿回來。他卻皺着眉說:“晚晚情況也很危險,你別這麼自私。你已經懷上了,她還什麼都沒有。”後來,我的孩子沒了。我也因為嚴重感染,死在冰冷的病床上。死前,我聽見傅行舟在走廊里哄林晚晚:“別怕,她那邊我會處理。孩子沒了還能再懷,你不能有事。”再睜眼,我回到保胎針送到家那天。傅行舟正拿着藥盒往外走。我按下錄像,冷冷開口:“傅行舟,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報警。”他回頭,滿臉不耐煩。“就一支針而已,你至於嗎?”我笑了。“至於。”“這一次,我不但要針。”“我還要你們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