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的錦衣衛此刻也己利落肅清外圍哨塔，大批人馬湧入港口，徹底掌控船塢和碼頭所有要害。

李玄甩去劍身血跡收劍入鞘，大步踏上居中那艘吃水最深的蓋倫旗艦。厚實的船長室木門被他一記邊腿強行破開，木屑亂飛。

屋內，一名穿著華麗提花絲綢馬甲的西洋貴族，正白著臉哆哆嗦嗦把一沓信件羊皮紙往炭火盆裡塞。

李玄闊步上前，首接將覆蓋著鐵甲的大手探進火盆，一把攥住正在燃燒的羊皮紙強行拽出，隨手捏滅殘餘火星。他將燒焦大半的信件重重拍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聽得懂大乾官話嗎？”李玄拉過一張高背椅大喇喇坐下，戰靴隨意搭著桌沿。

那貴族小雞啄米般拼命點頭，帶著怪異的口音哆嗦著回答：“會說，能聽懂。尊敬的將軍，我是東印度商會駐交趾的總代表。你絕對不能殺我，這是對神聖自由貿易條約的粗暴踐踏！”

“在大乾的疆域內，老子的話就是條約。”李玄下巴微抬，指著桌上燒焦的羊皮紙，“走私倒賣給十萬大山土司的落後火槍，是你這手筆吧。端起碗吃大乾的飯，放下碗還要砸大乾的鍋。算盤打得很精啊。”

商會總代表面無血色，還在強行狡辯：“那只是一場極其普通的民間貿易互換。是那些土著非要花大價錢購買自衛武器。”

“我沒興趣聽你做貿易彙報。”李玄手指輕叩桌面，“你停在外面的三艘大船、堆積的現銀貨物，外加船艙最底下藏著的新式火器工匠圖紙，從現在起全改姓大乾。另外，滾過來把你們在南洋海域所有的貿易據點與航線分佈圖，一分不差地默寫出來。”

總代表瞪大驚恐的雙眼，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絕對不行！這是商會法庭頒佈的最高機密！我一旦交出航線圖，商會總部的火槍隊會把我送上絞刑架！”

李玄甚至懶得再說半句廢話。

他反手拔出佩劍，劍鋒雷霆般落下，首接將商會總代表推脫的右手死死釘在紅木桌面上。殺豬般的淒厲慘叫瞬間震盪整個船艙。

“敢畫錯一處島礁，我切你一根骨頭。”李玄首接抽出帶血長劍在代表華服上擦拭，“大乾北鎮撫司的酷刑，保準比你們那個破商會的絞刑刺激一萬倍。你現在可以開始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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