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八個月後,我開始漏尿。第一次弄濕床單時,老公顧承安捏着鼻子把被子扔到地上。“這麼大的人,連尿都憋不住?”第二天,他買回一包成人紙尿褲,還把我換下來的褲子拍進家族群。【問問你們醫院,這種情況生完還能恢復嗎?】婆婆發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小姑子說我以後怕是連門都出不了。晚上家庭聚餐,我打了個噴嚏,身下又濕了一片。顧承安不肯脫外套幫我遮擋,反而招呼滿桌親戚來看。“不是我嫌她丟人,你們自己看看,她現在和廢人有什麼區別?”可他的女同事林棠不過是被紅酒濺濕裙角,他便立刻脫下外套圍住她,還蹲下來替她擦鞋。回家路上,我突然腹痛見紅,哭着求他送我去醫院。顧承安卻把車門鎖死。“你墊上紙尿褲再坐,別把我剛洗的座椅弄髒。”後來,我一個人躺上手術台。護士問我要不要聯繫孩子父親。我看着身下不斷漫開的血,搖了搖頭。“不用了。”“麻煩轉告他,我和孩子都不會再弄髒他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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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年後,我搬進了自己的房子。不大,只有七十多平方米。客廳擺着淺色布藝沙發,卧室鋪着柔軟的地毯。這些都是顧承安曾經不允許我買的東西。他說布藝最容易吸水,地毯也經不起污漬。剛搬進來時,我仍會下意識避開淺色傢具。有一次喝水嗆到,我連續咳了幾聲,身體不受…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楚王好細腰。姐姐憑着一尺細腰和掌上舞成了貴妃,專寵九年,打了八個孩子。第九胎,她照例讓我去煎藥。“這腰都成什麼樣了?你讓我拿它生孩子?”“孩子沒了可以再懷,可腰沒了,難道要本宮和你一樣去刷恭桶?”我端着葯出來,姐姐腹中卻傳來一道奶聲奶氣的嗓音。【這個蠢女人,本福寶攢了百世福報才換來母子俱貴的命格,她居然打我九次!】【罷了,也是我們無緣,她註定做不了大楚的皇後,承不起福祿俱全的命格。】我摸了摸臉上那塊青黑的胎記,還有這副胖到連路都走不動,卻要不停彎腰刷洗恭桶的身子。再看向同為姐妹,卻膚白貌美、高高在上的姐姐。大着膽子輕聲開口。“她不要你,我要。”

百年一度的化形大典上,其他幼妖只需承受三道鎮妖雷。身為主審的親哥卻為了避嫌,單獨給我增加到了六道。第五道雷落下時,我的妖丹在體內裂成兩半。我忍着疼摸向腰間的退出令,哥哥卻當眾將它收走:“剛看見緋璃領先,你就想棄權?”“蒼絨,你別仗着是我妹妹,輸不起便壞了大典規矩。”人族公主的契約靈狐緋璃只是尾巴被雷火擦傷,正伏在公主懷裡落淚。我外表卻看不出一道傷口。我咬住哥哥的衣擺,想讓他探一探我的妖丹。他低頭看着我完好雪白的皮毛,失望地扯回衣袖:“緋璃受了傷都沒有退出。”“你是銀月狼族的公主,為什麼偏要在這種時候無理取鬧?”他親手開啟第六道鎮妖雷。又用縛靈鏈將試圖逃離雷陣的我鎖在祭台中央。“等試煉結束,哥哥親自陪你進入月池化形。”我望着他,終於不再掙扎。哥哥以為我聽話了。卻不知道,妖丹碎裂後,我已經發不出狼嘯。更不知道,他收走的不是一枚退出令。是我唯一活着離開試煉場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