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上百萬布置的婚禮現場,我這個準新娘反倒成了最格格不入的笑話。我對玫瑰花粉嚴重過敏,婚禮現場卻鋪滿了空運來的紅玫瑰。試穿早就定好尺寸的婚紗時,拉鏈卻卡住了我剛做過手術的腰。霍景琛的前女友蘇沐推門走進來時,卻像是這裡的女主人。她隨手抱起一束玫瑰,愜意地靠在花柱上。“這玫瑰的香味確實不錯,聞着讓人心情都好了。”霍景琛笑着附和。“必須的,當時選花材可是完全按照你的喜好來的。”見我僵在原地,他走過來將我微涼的手裹進掌心。“你最近連軸轉地加班看得我都心疼,沐沐又剛好閑着,讓她替你跑跑腿而已。”“收起你那套患得患失的心思,安心當個現成的新娘,不好嗎?”原來我滿心歡喜準備的婚禮,竟成了別人量身定製的浪漫。我苦澀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這場婚禮,我不辦了。這個未婚夫,我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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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以為那天之後,霍景琛會知難而退。但我低估了他的偏執。第二天中午,我剛從書店出來準備去吃午飯。一輛紅色的跑車突然一個急剎,停在了我面前。車門推開,蘇沐踩着高跟鞋沖了下來。她看起來比之前憔悴了許多,最突兀的是,原本纖細的腰肢竟然微微有些浮腫。“沈初!…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入宮選秀前夜,母親親手在我茶里下了葯。再醒來時,手腕上的守宮砂已經沒了。母親抹着眼淚,哥哥移開目光。父親背着手嘆氣。“也好,你性子太烈,進了宮反而惹禍。”“正巧沈家世子求娶,不如就嫁了吧。”妹妹溫若瑤紅着眼睛跪在我床前。“姐姐,要不我也不去了,我陪你留在府里。”母親厲聲攔她。“胡說,溫家滿門就指着你這一回。”上一世,我信了,嫁進沈家。溫若瑤入宮為妃,風光無限,最終成了皇貴妃。而我懷胎七月在沈家被磋磨難產而死那日,沈景言正在抄經。為宮裡的溫貴妃祈福。再睜開眼,我又回到了守宮砂沒了的這一天。這一世,誰也別想替我寫判詞。看着圍在我身邊的眾人,我牽起唇角。“好妹妹,你放心去,姐姐給你送行。”

我和寧王大婚那天,他卻縱容真千金整蠱,用鎮壓惡鬼的鐘馗像和我拜堂。“姐姐,你這女戰神長年面具遮臉,肯定是比鬼還丑。”我爹捋着鬍鬚直點頭:“你替爹從軍十二年樣貌醜陋,這寧王妃讓你妹妹做。”我娘滿眼自豪看妹妹:“你妹妹這京都第一美人,就受點委屈替你拜堂成親。”哥哥也跟着說:“咱家雖然靠你軍功躋身京都高門,但妹妹她懷了寧王骨肉。”我質問寧王:“這可是聖旨賜婚——”寧王漫不經心,語氣施捨:“本王厭丑,你只能做妾。”我只覺荒唐:“你怎知我就不是美人?”寧王一怔。我和他眼前同時浮現字幕:【寧王別信她鬼話!她故意戴面具遮醜,好順利嫁你】【等大婚後,你看見她的臉,後悔也晚了】寧王臉色驟變,他當即要揭我面具:“陳霄,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醜!”剎那間——我胸前護心銅鏡,映照出十年後的我。她高坐龍椅,那張臉足以魅惑眾生。“別讓他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