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場核驗時,我才發現手上的事業編面試通知被調了包。心頭一沉,我連忙打車回去拿。男友坐在客廳,晃了晃手裡那份真正的通知書,笑得戲謔:“生日快樂,就想嚇嚇你,給你一個小驚喜。”我又急又氣,顧不上和他爭執,攥回真的通知書。時間所剩無幾,我匆忙走進考場。耳內的聲音卻突然切斷,助聽器沒電關機。尖銳的耳鳴瞬間席捲過來,考官口中吐出的提問,化作一團模糊的嗡響。草稿紙擺在面前,我落不下半個字,只能狼狽地申請退場。眼淚滴到面試通知書上,我才發現背面有行小字。【昨天故意把你充電線拔了!嫂子你都聾了,也不注意檢查一下助聽器,驚喜成雙!】是男友的青梅蘇巧的字跡,旁邊還有一個男友畫的惡作劇鬼臉。從前帶着惡意的玩笑不是一次兩次,我總能忍。但這一次,遠離他們的念頭卻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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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蘇巧立刻沖了進去。握住他的手,眼淚還在掉,“阿嶼,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江知嶼脖子和手臂上都纏着紗布,聞言,只是艱難且冷漠的將手收了回去,嗓音沙啞。“我說過,我們不要再聯繫了,以後,你不用再來。”“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父親病危被送往醫院時,我正在外地出差。手術費需要三十萬,我趕緊將錢轉給了老公徐東。可最後傳來消息,父親因沒錢手術陷入重度昏迷。我質問徐東,他這才支支吾吾開口。“老婆,我妹快結婚了,我打算給她陪嫁一輛車。”“我問了醫生,就算手術成功,你爸也是半身不遂,花銷巨大,不如買輛車划算。”“況且,你爸不還有兒子嗎?為什麼要你出錢?”頓時,我的心涼了半截。那天,是弟弟賣了自己的婚房,拿着錢趕回來,父親才得以撿回一條命。......一年後,婆婆腦溢血被緊急送往醫院。我連夜拿出所有積蓄,刷爆所有信用卡買了一套新房。老公求我拿錢時,我掏出房產證。他怔住,“你什麼意思?”“我弟快結婚了,我打算送他一套房。”“那我媽......怎麼辦?”“你媽?她不是還有女兒嗎?為什麼要你出錢?”

我天生就是一個配得感為零的爛人。我活了十世。每一世,我都拚命討好家人,卻次次被當成垃圾拋棄。這一世,我徹底認命了。既然我不配活着,那我每天的日常,就是變着花樣找死。周一跳河,周二卧軌,周三摸電門。首富父母在深山老林找到我時。我正生無可戀地,往嘴裡猛塞紅傘傘白桿桿的劇毒蘑菇。我爸紅着眼,一把打翻我手裡的毒蘑菇。“回了顧家,你是千金大小姐,頓頓吃米其林大餐!”我木然地搖搖頭,語氣死寂。“太浪費了,我命賤,吃了也得吐出來。”“這蘑菇挺好,致死率高,吃完正好能讓我這種垃圾就地消亡。”然而,我還是被保鏢強行洗了胃,架回了豪門。迎接我的,不是久別重逢的親情。而是假千金顧綿綿,狠狠砸碎在我腳邊的古董花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