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考去外地上大學後,我們之間從沒斷過聯繫。他每天早上給我發天氣,中午拍食堂的飯菜,晚上還會躲在被窩裡跟我視頻。室友笑他上了大學還沒斷奶,他卻說:“我爸一個人在家,我多陪陪他怎麼了?”那天中午,兒子照常給我發來幾張照片。有剛領到的獎學金證書,有室友送他的發卡,還有他在食堂吃到一半的午飯。他說晚上要參加社團聚餐,讓我不用等他視頻。我盯着最後那張照片看了很久,沒有回復。十分鐘後,我買了最早一班機票。下午四點,我拖着行李箱來到大學門口,當著保安的面撥通報警電話。“我要實名舉報這所大學。”“他們害死了我的兒子,現在還在用他的手機假裝他活着。”輔導員帶著兒子的三個室友匆匆趕來。他們拿出聊天記錄,說兒子上午剛領完獎學金,中午還和他們一起吃飯。校長更是當場接通視頻。屏幕里,兒子坐在宿舍床上,無奈地喊了我一聲爸。警察讓我不要胡鬧。我卻死死攥著兒子發來的那張午飯照片,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兒子已經死了。”“這所學校里的每一個人,都在幫兇手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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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亮前,校長、高駿、輔導員和冷鏈司機全部被帶走。三名室友因隱瞞證據接受調查。學校想發公告,說這是“個別人員的極端行為”。公告剛發十分鐘,就被學生罵上熱搜。有人交出社團晚宴的偷拍視頻。有人上傳校長要求全體老師“統一口徑”的群聊。還有食堂員工站出來證…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被顧家找回的第十年,我依舊穩坐全家顯眼包第一名。爸爸開會忘吃降糖葯,我戴着墨鏡闖進會議室,搶走他的咖啡。“顧總,你涉嫌虐待自己的胃,跟我走一趟。”他黑着臉吃了葯,滿桌股東憋笑。媽媽失眠,我披着床單飄進她房間。“您的早死申請被閻王駁回了,您兒子不同意。”她罵我晦氣,卻笑出了眼淚。大姐籃球賽扭傷腳,死活不肯去醫務室。我當場抱住她的大腿哭喊:“女神,你不能倒下啊!沒有你,籃球隊和我可怎麼活!”校醫聞聲趕來。大姐保住了腳踝,我喜提“碰瓷校花”的外號。他們總嫌我吵,嫌我丟人,嫌我不像假少爺顧明軒那樣安靜懂事。可家裡每次出事,他們第一個喊的都是我。直到校慶那天,大姐在後台驚恐症發作。我套上吉祥物服衝上舞台,把晚會攪成一場鬧劇,替她引開了所有目光。大姐被悄悄送走,顧明軒準備了半年的鋼琴獨奏卻沒上熱搜。他紅着眼問我:“哥,你就這麼喜歡搶我的風頭嗎?”媽媽當眾撕開我的玩偶服,爸爸逼我交出藝術生推薦名額。我看向大姐。她低着頭,一句話也沒替我說。原來連我拚命護住的人,也覺得我丟臉。我摘下紅鼻子,把推薦表放進顧明軒懷裡。“行,給你。”“從今天起...

中秋這天,媽媽提着滿滿禮品,帶我去奶奶家過節。爸爸還需要加班,晚點才能來。媽媽就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我站在路邊,看媽媽往後備箱里碼着禮品盒。手腕上的電話手錶突然一震,叮叮咚咚的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一個姐姐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和媽媽現在在出租車上嗎?快下車!這輛車會害死媽媽的!”我的心臟咚咚的跳了起來。 “姐姐,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要坐出租車的呀?你有沒有辦法救媽媽!”“茉茉,我是未來的你!接下來的話,你一定要聽清楚!““這個司機是壞人,他會傷害媽媽,讓媽媽永遠離開我們的。爸爸在媽媽死後整日以淚洗面,最終鬱鬱而終。”“茉茉!你一定要想辦法,不要讓媽媽上這輛車!你一定要救......”她的話沒有說完,就掛斷了。媽媽已經打開了後座的門,向我招着手。“寶貝快來,咱們要去奶奶家啦。”大姐姐說的話有很多成語,我聽不懂。但我聽懂了。那個壞司機,要傷害媽媽。不能讓媽媽上這輛車!我衝上去抱住媽媽的腿,拼盡全力的想要把她從車邊拽走。“不要!我不要坐這輛車!媽媽你快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