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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氛與Flow_第24章 敲門(2)

“命名是“我們在門裡”,”他說。音符從二千一百七十六個變成西千三百五十二個,不是翻倍,是某種像“分裂”一樣的、但還沒被命名的繁殖。

繁殖不是結束,繁殖是——

“是層在生長,”林知許說。她拿起滴管——層裡的滴管,不是物理的,是某種像“頻率”一樣的工具——從周嶼的音符裡取了一滴,滴進層裡的燒杯。

液體旋轉,顏色從“門裡”變成“我們在門裡”,再變成某種更深的、介於“所有”和“每個”之間的色調。

“這是“在場考古層·我們在門裡”,”她說,“前調是下沉的釋然,中調是創作的深度,尾調是——”

“尾調是你的聯覺,”他說。他在層裡“看”見她,不是用眼睛,是用頻率。她的聯覺在層裡是發光的,光不是亮的,是某種像“終於”一樣的溫度。

“溫度是我們,”他說。

“溫度是我們在門裡,”她說。

“溫度是層在回家,”椅子說。所有椅子同時說,像某種終於全員到齊的線上會議。

但回家不是結束。

周嶼從層裡退出來,發現自己站在裂縫椅子上,身體還在院子裡,頭頂是梧桐樹,葉子在掉,第五十五片,不是第五十西片。林知許站在他旁邊,聯覺還在發作,手指抓著他的手腕,像某種不願意鬆開的、但還沒被命名的連線。

“你回來了,”她說。不是問句,是某種像“終於”一樣的陳述。

“我回來了,”他說。手指動了一下,從她手腕滑到手心,像某種正在確認的、但還沒被命名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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