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前夜,將軍夫君為救他多年未見的小青梅,竟想讓我替她去做試藥婢。“萬毒谷試藥婢十有九死!” “明日將花轎與送你的馬車停在一處,我差人助你們調換。”他嘆了口氣。“知微為了救我曾嘗遍百草,試藥一事,定能堅持下來。”“她整日與毒物為伍,去那種地方正合適不過。”“但阿慕你不一樣,你一個弱女子,在這亂世中能找到我實屬不易,我怎麼能眼睜睜看你去萬毒谷這種火坑送命?”帳中將士稱讚他仁義。姜慕也嬌柔道謝,“兄長大恩無以為報,我願為婢,侍奉兄長左右。”我愣在帳外。手中湯藥漸漸涼透。謝川行體內的毒素,還需服用我這最後三劑葯才能徹底拔除。腕上為他取血所致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我將葯隨手潑在帳外,而後喚來海東青替我傳信。“明日午時,接我歸谷。”
---------
謝川行派人將姜慕的屍體用草席裹着,送回了突厥。突厥王震怒,即刻發兵。小皇帝得知前因後果,沒有多說,只命令謝川行全力北伐。謝川行卻早已毒發,日日被痛苦煎熬折磨。他的親兵找來了周邊所有的醫師,都搖頭無能為力。“若是萬毒谷的那位,或許還有辦法......”…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三年前,為了替假千金頂罪,我被未婚夫和親哥哥聯手送進監獄。出獄那天,說好會娶我的陸謹言卻食言了。等我回家時,他正和假千金舉行一場世紀婚禮。哥哥站在她的身邊,咬牙切齒地對我說:“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搶走顏顏的幸福!”陸謹言坦然道:“當初是我騙你給顏顏頂罪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娶你。”這一刻我才知道,他們或許和我一樣,都重生了。上輩子的這天,陸謹言如約接我回家。就連哥哥也對我十分愧疚,發誓會終身守護我的幸福。可婚禮當天,許顏從酒店樓上一躍而下,他們倆都瘋了。我被他們當成罪人,關進精神病院,生不如死。最後,在我懷了孩子時,陸謹言把我抓到天台上,一字一句地對我說:“你知道嗎,顏顏死的時候肚子里也有我的孩子!”“所以你也必須懷着孩子死去,才能向她贖罪!”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什麼老公、哥哥,我再也不敢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