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等你回來再看一眼實際穿著的效果。”靜音的聲音到最後幾乎變成了氣聲,混在灶膛柴火細微的爆裂聲中幾乎聽不完整。但她站在吧檯側面的姿勢沒有移動,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擱著,指尖微微蜷曲向內收攏,像在攥著一小團看不見的線。
白川夜看著她。新圍裙的布料貼著他的胸口和前襟,那一行繡字的位置正對著他心口的方向。他能感覺到那些針腳在內側布料上微微凸起的觸感——一粒一粒的、細密的、被人用指尖反覆推過的輪廓——隔著裡衣貼著他皮膚表面一小片區域。“尺寸很準。”他說,“不用再對了。”
靜音抬起頭來看他。兩個人隔著吧檯的距離在那一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壓縮到了比實際尺度更近一些的程度——她的目光落在他新圍裙的領口位置,他的目光落在她淺綠色短褂的袖口邊緣那一小截因為長年洗手而微微發白的布料上。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從蜷曲的狀態慢慢舒展開來,五個指尖像花一樣在粗陶吧檯面上開啟又合攏。
“……那以後你穿這條新的,”靜音說,“舊的……洗一洗補一下,給我。”
“給你?”
“我拆了當布樣。”她的聲音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恢復了一些平日裡的穩當節奏,但耳廓的紅還沒退,“萬一以後還要做別的呢。”
白川夜把舊圍裙從掛鉤上取下來疊好,放進一隻乾淨的布袋裡放在吧檯邊沿。靜音伸手把布袋接過去的時候兩人的指尖在布袋的布料表面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微涼,他的指尖帶著剛揉過麵糰的溫熱溼度,兩相對接的瞬間她手指輕輕縮了一下又停住了。她接過布袋之後沒有立刻收進懷裡,而是把它放在吧檯面上自己的手旁邊,像在等什麼東西確認了之後再帶走。
窗外的天色正在從午後明亮的白轉向傍晚柔和的橙。後廚裡灶膛的火被白川夜加了一根新柴之後重新躥高了,火苗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面和地面的交界處形成一片溫暖的光域。靜音在吧檯邊站了一會兒,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新換上的那條深灰色圍裙——和他身上那條顏色一樣、布料一樣、剪裁相似的圍裙。
“你什麼時候做的?”白川夜問。
“這三天。”靜音說,“晚上醫院交班之後做的。第一天裁布,第二天縫,第三天——”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前襟的口袋邊沿,“——第三天把花繡上去了。花繡了兩遍,第一遍線色選淺了看不出來,拆了重繡的。”
“紫顏色的線不好找吧。”
“找了好幾家布店。最後在村東的雜貨鋪裡找到的,就剩一小卷。老闆說那捲線放了三年沒人買,問我要不要便宜出。”靜音說到這裡的時候嘴角終於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輕,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完整,像花朵完全開啟之後的第一層邊緣,“我說要。”
白川夜低頭看著自己前襟內側那個位置——隔著布料看不到那朵花了,但他能感覺到它的輪廓。他想了想,從自己那條舊圍裙的左邊口袋裡掏出一顆東西放在吧檯上。是一顆被磨得很光亮的河卵石,和天天那枚銅錢差不多的大小,顏色灰白,表面有一道天然形成的暗色紋路,像一條細長的河流。他之前在河邊撿的,一首放在口袋裡忘了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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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嘉豪+輕鬆搞笑+抽象裝高手】
穿越火影世界,成為戰爭遺孤神原蒼月。
熟知忍界未來的他沒有遠大抱負,只想躲在木葉安穩擺爛,等待鳴人拯救世界。
直到“豪意系統”突然覺醒。
只要行為足夠引人注目,引起他人的震驚、敬畏、崇拜或無語,便能獲得豪意值,兌換忍術、體術、血繼限界與各種強大能力。
從此,忍者學校里少了一個沉睡的吊車尾,忍界卻多了一位背負炎雷雙劍、滿口強者之言的抽象劍客。
面對眾人的質疑,蒼月緩緩拔劍。
“吾於夢中修行,醒時自當無敵。”
“千軍萬馬,不過一劍兩劍而已。”
“敗在我的劍下,並不可恥。”
炎劍出鞘,劫火烙盡八荒!
雷劍長鳴,驚雷撕裂長空!
勘破因果,雷火交融,雙刃齊鳴!
鳴人:“蒼月,我悟了!我要學劍!”
佐助:“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拔出第二把劍!”
卡卡西:“他這些招式……為什麼每一個都要喊出來?”
蒼月負手而立,神色淡然。
“因為勝你,無需第二劍。”
表面上,他是深不可測的雙劍強者。
實際上——
‘剛才那句是不是太中二了?算了,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他們。’
【名義+樂子人+金句頻出+名場面之王+拍桌子+三大絕學】
只要踩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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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事踩在風口上,他不進步誰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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