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機場接出差回來的男友裴宴辰。見到的卻是他的女兄弟林梔。她看見我,眼睛一亮:“嫂子!你來了,裴宴辰在後頭拿託運。”我盯着她脖子上那件裴宴辰剛買的外套。林梔順着我目光低頭,笑了:“酒店冷氣太足,他看我穿少了就給我披上了。”旁邊接機的同事打趣:“你們倆出差住一間?這也太熟了吧?”林梔擺擺手:“他訂的是套房,我睡裡面他睡外面,中間有門的!”有人起鬨:“那門關沒關誰知道啊?”林梔笑罵著推了那人一把,耳根卻紅了。裴宴辰推着行李出來,看見我愣了一下。他接過林梔手裡的箱子:“你少拿點,別累着。”回家路上,裴宴辰說:“林梔就是大大咧咧的,你別多想。”我沒有看他。裴宴辰連我生理期是哪天都不記得,卻記得她不能冷着。我突然醒悟,原來在他們這段隱秘的拉扯里,我才是個荒唐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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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我剛剛結束了一場耗時兩周的跨國併購案談判。回到公寓時,已經是深夜。我脫下高跟鞋,習慣性地踢掉腳上的酸痛。公寓門鈴突然響了。我通過監控看了一眼,門外站着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方述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手裡還提着一個熟悉的寵物航空箱…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公司年會抽獎,男友抽出一張紙條:“特等獎!海南雙人游!”全場起鬨,我正要上台。他的女兄弟蘇綿綿已經衝上去了:“是我!我跟陳嶼聞一起來的!”主持人笑着問:“你是家屬?”蘇綿綿一把摟住陳嶼聞的胳膊:“女家屬也算吧?我倆認識十五年了!”陳嶼聞沒否認。蘇綿綿大大咧咧地說:“小時候我還把他的初吻搶了。”“就初二那年,他說想試試,我說試試就試試唄。”台下有同事尷尬地看向我:“陳經理的正牌女友還在下面呢。”蘇綿綿捂嘴,眼神卻挑釁地瞥向我:“嫂子不會吃醋了吧?”“你要是玩不起,這獎我還你?”她作勢要走,陳嶼聞卻將她拉回來:“行了。”下了台,我盯着他問:“為什麼把這些事當成玩笑講給所有人聽?”陳嶼聞皺着眉:“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再說了她說的是事實。”可讓我在意的,從來不是那一件小事。有些答案,他不給,我就自己找。

自從車禍後,我每天早上醒來都像重啟了一次。床頭貼着張A4紙,是宋遠舟的字跡:「你叫姜知意,有記憶障礙。有事看日記。」「你的男友宋遠舟很愛你,你的閨蜜高媛也很愛你。」日記里我是個脾氣暴躁的人,動不動摔東西,還打過高媛一巴掌。每一篇的結尾都是我的懺悔,和對他們的感激。可是今天我翻開日記,卻摸到封皮夾層里硌着什麼東西。是一張儲存卡,裡面只有一個音頻文件。打開之後,是我自己的聲音:「你沒有打過任何人,日記是宋遠舟和高媛改的。」「上個月你發現他們在一起,宋硯說你記錯了。」「前天你又發現了,高媛說你產生幻覺了。」「去找抽屜的暗格,你藏了一張照片。」我走到客廳,打開暗格。照片里,宋遠舟和高媛穿着情侶裝。背景是我以為他上周出差的那座城市。背面是我的筆跡:「這次別再原諒了。」我把錄音筆攥在手心,指甲陷進掌心裡。宋遠舟,你說我的記憶只有一天。但你忘了,恨意不需要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