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和閨蜜她哥分手。地下戀情,見不得光,崩得也很徹底。結果第二天,閨蜜一臉真誠地拉着我喝奶茶,語重心長地安慰我——“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正點頭感動呢,她下一句話直接把我送走。“要不這樣吧,”她眨眨眼,“我哥長得帥,我把他介紹給你。”我當場懵了。不是。我剛分手的那個,不就是你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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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想起了那副磨損到脫皮的有線耳機,原來他每晚聽的,都是我的聲音。“真的,雷打不動,每晚必聽!”蘇曉還在喋喋不休,語氣里滿是興奮:“只要聽不到你的聲音,他就整夜睜着眼坐到天亮,半點睡意都沒有。”“我就想啊,知瑜你聲音這麼好聽,又這麼會安慰人,肯定能把…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西城區一棟老式居民樓的三樓,七個穿着深色西裝的男人,擠在狹窄的樓道里。他們來自七家不同的網貸平台,身份統一:催收員。此刻,他們正圍在一扇布滿銹跡的老舊防盜門前。“張阿姨,開開門吧,我們就是想跟您聊聊還款的事。”領頭的陳峰叩了叩門,語氣盡量柔和——他在這個行當里幹了八年,知道什麼時候該軟。門內傳來一個悠閑的女聲:“哎喲,你們都來了啊?我這集電視劇快演完了,再等會兒哈。”陳峰一愣。他見過的債務人形形色色:有哭得上不來氣的,有掀桌子罵娘的,甚至還有躲在床底假裝斷氣的。可像這樣氣定神閑、像招待串門親戚的債務人?頭一回見。更離譜的是,門裡的“張阿姨”,是個滿頭銀髮、年過六旬的老太太。她欠下的債務總額,高達180萬元,橫跨7家平台。“張阿姨,您欠我們的總金額是——”“我知道,180萬嘛。”老太太的聲音從門縫飄出,“你們先別急,我剛燒好一壺水泡點茶,咱們慢慢聊。”七名催收員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里,除了疑惑,還有點不安——這老太太到底什麼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