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活躍起來,聽到祖父和叔祖父以及爹爹吹笛子,遠志覺得很新奇,他到底是小孩子,不太懂得控制自己,便大聲喊著孃親吹小星星,吹月亮,父親和莫馳不解其意,也無法滿足孩子。為了安撫兒子,青芝只好輕輕吹奏起來。樂曲一響,遠志便聽出來了,跟著唱出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吃小星星。
正是無月的日子,墨藍色的天空高遠神秘,璀璨的星光像絲絨上點綴的鑽石,閃閃爍爍,低空的天幕又被火光照得通紅,使得火堆旁的人都沾惹了凡塵的煙火氣息。歡樂的氣氛在院中瀰漫。
受此感染,一向比較嚴肅的父親也顯得平易了,他溫和地說:“今日除夕,難得大家有緣,相聚於此,都不要拘著,可盡情歡娛。”隨後目光轉向莫馳:“讓坎勐也一起吧。”莫馳向坎勐點點頭,坎勐也從腰間摸出一個小小的陶壎來。
壎的音色比較幽婉,坎勐一起調,採蓮聽出是南滇民調,她急忙小聲提醒莫馳:“先生,故曲需謹慎。”她是想到了因為手指在桌上無意中敲擊出故鄉民樂節奏而被發現間諜身份的小故事,總覺得要注意細節,凡事謹慎。莫馳立時明白了採蓮的意思,示意坎勐換曲。
坎勐會吹奏的樂曲不多,除了故鄉之音,對大昌曲調知之甚少,但又不能驟然停下,便換了他養傷時學到的樂曲《鴻雁》。青芝和莫馳便合唱起來,他們的聲音,一個輕盈,一個厚重,聽起來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這也是採蓮的故鄉之曲,是青芝探家時纏著她教過的。沒想到己經傳授給了莫馳主從。
採蓮從未想過要洩露來自故鄉的資訊,她一向只是私用。如今最先外洩的竟然是她最不擅長的音樂一事,甚覺可笑。坎勐似乎開了個頭,青芝接下來吹奏了遠志要求的月亮,竟是那首曾讓小兒流淚的《彎彎的月亮》。在有音樂伴奏的情況下,採蓮小心地輕輕和唱。曲調略帶傷感,特別是後面的重複詠歎,嚕嚕嚕嚕,嚕嚕嚕嚕,像河流,像淚水,蜿蜒流過,卷惹起了莫馳和坎勐的思鄉之情,也勾起了父親母親對東江和親人的懷念。一曲終了,包括遠志,大家心中都溢滿了淡淡的傷悲,很不適合這樣喜慶的日子。
為了把大家從哀傷懷舊的情感中帶出來,莫馳吹起了從青芝那兒得來的摘星少年曲譜,節奏輕快,採蓮示意青芝跟唱。想到她喜歡聽自己唱曲,也只有這一才藝他完全碾壓妻主。因此青芝也不再壓制,中等音量唱了起來。對於別人來說,只不過是一曲輕快悅耳的曲子,對於他來說,卻是影射了他的夢想和努力,他的漫漫長路和冷冷幽夢,他該如何去找登天路徑,妻主對他的美好祝願,是否也有對自己的期望,他仍需努力。
這支曲子裡,也唱到了星星,遠志也分外興奮。歡快的歌聲使除夕之夜熬年的氣氛不再沉悶,遠志戴著面具圍著火堆快樂地扭動。
受到孫兒的感染,父親也唱了一首經典的鄉調,類似於採蓮曲;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遊走東西南。原來父親唱曲也是相當動聽,渾厚有磁,音調很準。不知他少年時,是否不似這般嚴肅,是否也給母親唱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然後青芝吹奏起《一剪梅》,莫馳緩緩唱出,聽在採蓮耳中,一時間竟有些恍惚,隔著火光,她有種錯覺,似乎正在演唱者換成了西裝革履的費玉清,火光演變成閃爍的舞臺燈光。不知今夕是何年,身處異鄉還是故鄉?她揉揉眼睛,再定睛瞅去,還是那個翩翩王子,今夜又是另一種風姿。
沒想到啊,由於青芝這個二傳手,自己身邊的幾人竟然給她開了個新年音樂會。採蓮遺憾地想,母親一首未曾開口,想來此鄉採蓮的音盲怕是遺傳於母親了。可惜,便是一場奇幻之旅,也未能彌補這心塞的遺憾。若非自己歌喉太差,不能給他們來一曲釅釅的難忘今宵,將這個晚會推向高潮。看來今後要多教青芝些故鄉之曲,讓他唱給自己聽,可解思鄉愁。
今年的除夕因為有莫馳和坎勐的加入,因為代入了故鄉的元素,過得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是採蓮故鄉資訊植入後最開懷的一次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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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孟晚秋:“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後邊排隊去!”
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不如考慮考慮我?”
孟晚秋:……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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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母親被害死的那天,她就躲在柜子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年,她渾身是血的躺在雪地里,瞧着那束黑暗中的光,伸出了手。
後來,那束光成了扎在她心裡的一根刺,她拿起刀,連皮帶肉剜了個乾淨。
於是,他瘋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