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膽子小,可每年愚人節,八個哥哥為了哄青梅開心,都用恐怖玩具嚇我。八歲那年他們把假蛇放在我被子下面,我被嚇得了驚恐症。十二歲他們把喪屍面具貼在我卧室窗戶上,我高燒三天三夜。十五歲那年,他們逼我吃芒果鼻涕蟲,芒果過敏的我休克過去。青梅每次都被逗得開懷大笑。而八個哥哥,每次都會笑着說:“聞梔,開玩笑而已,你不要這麼較真!”今年愚人節,青梅將一個木盒擺在我面前,面含笑意。“今天玩把大的,聞梔,你要是被嚇出聲了,就跟哥哥們斷絕關係,怎麼樣?”哥哥們在一旁起鬨:“玩啊,聞梔,有什麼不敢玩的?”我臉色蒼白,剛想拒絕,卻聽到嚇一跳木盒中傳出聲音。【玩啊,快點跟哥哥們斷絕關係!不然哥哥們就會為了青梅打斷你的腿,把你扔到公海上任人欺凌!】【哎呦!那個受盡折磨五年,欺凌而死的慘樣,真是小可憐。】我愣住,看着哥哥們眼中嘲弄的神情,點了點頭。“好,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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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四月一日。無畏匠鋪的新總部在城南啟用。玻璃大樓不高,卻很亮。一樓展廳沒有突然彈出的機關,也沒有刺耳尖叫。所有體驗裝置旁邊都有暫停鍵,有柔軟坐墊,有明亮出口。牆上寫着一句話。願每一個害怕過的孩子,都能安全長大。這句話是我親手寫的。那天…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身為一個死宅,我從小到大最大的願望就是可以一直宅在家裡。被豪門傅家認回那天,我以為我的死宅人生終於可以實現了。誰料他們不想給我自由和獨處的空間,只想給我滿滿的愛與陪伴。再一次因為熬夜錯過早飯後,我被全家堵在樓梯口。假千金眼睛紅紅的。“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所以才不肯下來吃飯?”所有人都用失望的目光看着我。但我根本沒時間參與他們的豪門大戲。我抱着手機,語氣急切:“你們說完了嗎,我要打團了。”

回老家休息的假期里,姐姐突然帶了一個人來找我化妝。她說:“這是我妹妹!說是首都很有名的化妝師呢!有她給你化妝,你婚禮肯定漂漂亮亮的!”我試圖開口:“姐,我出場費要二十萬,這個錢不太適合幫她畫吧。”我姐一聽立馬開始肘我:“你鑽錢眼裡了?這是我朋友,談錢多傷感情?!你應該把她當親姐一樣對待。”那女人立馬將手裡的香蕉放桌上,略微討好道:“妹妹,不用給我免費,你就給我便宜一點就好。我這也是沒辦法了,我就結這一次婚,你就幫幫我吧。”爸媽也在一旁勸道:“你就給他打個折吧,不費啥事。”我看了看家人又看了看那準新娘王虹,想着她態度還算好,最後鬆了口:“那行,就收一萬吧。”王虹連連道謝,當即付了我一千塊的定金。但在結婚當天,我三點起床,跟妝到了八點,所有人都誇我技術好。這時我卻聽見新娘和新郎吐槽:“一個破化妝的憑什麼收那麼貴?剩下的錢就先拖着吧,她也就值個一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