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與庶妹鬥了半輩子。直到我病入膏肓,又聽見他們在門外打賭。庶妹姜晚檸說:“我賭她活不過這個冬天。”丈夫傅雲徽接上:“若她活着,你給我做妾。”我躺在榻上,喉頭莫名澀苦。胸口隱隱作痛,提醒着我大限將至。從我嫁進傅家那日,他們就在賭。賭我洞房花燭夜獨守空房會不會鬧,賭我新婚見公婆會不會出醜,賭我懷胎三月小產後是什麼反應。十年裡,我中毒過五回,落水三次,小產兩遭。我以為,傅雲徽心裡多少會心疼我。畢竟毒發時他總會守在我床邊,為替我解毒請遍名醫。直到這次毒入肺腑,我嘔了滿枕頭的黑血,他卻一臉平靜地坐在床邊數時辰,對我說:“你再撐半刻鐘,我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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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坐在床邊,看着窗外茫茫大雪,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我站起來,理了理衣襟,走到殿外。“太子殿下殯天了!”宮人們跪了一地,哭聲響徹整個皇宮。我臉上毫無悲傷之意,像是早就料到這一天。可聽到哭聲,還是抬手接了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慢慢化成一滴水。或許沒有…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老公裴行川行事謹慎穩重,做任何決定前,都要在家族群里發起投票。我第三次在群里發起“備孕要孩子”的投票。裴父同意,裴母同意。我希冀地看向裴行川。他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按下了“不同意”。“生孩子太兇險了,我不想你去冒險。況且我也不喜歡小孩子。”我雖難過,但還是把備孕計劃表收了起來。他姐姐當年就是羊水栓塞去世的,我知道他心裡有陰影。後來,我再也沒提過備孕的事。直到這天,我的婦產科診室來了一位特殊的孕婦。裴行川的秘書,沈滿。她坐下來,把手機正面朝上放在桌面。屏幕沒鎖。一條新消息彈出來。裴行川在沒有我的家族群里發起投票。【是否同意沈滿生下孩子。】所有人按下了同意。我看着屏幕上跳動的消息,什麼都明白了。原來他不是不喜歡孩子。只是不喜歡和我生孩子。這個需要投票才能生孩子的家,我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