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農家子走科舉路,狀元及第報族恩/第874章 西夷再至(1)
農家子走科舉路,狀元及第報族恩_第874章 西夷再至(1)

十二月,寧波的冬天真正到來了。海面上的風從北邊吹來,帶著一股乾冷而凜冽的氣息,吹得港口中桅杆上的繩索繃得筆直,發出細密而急促的顫響。晨霧散了之後露出的天空是那種冬日特有的清透的藍,高而遠,像一塊被反覆擦拭過的藍寶石擱在遠處的水天線之上。庭院中的那幾棵桂樹已經徹底枯了,光禿的枝幹在午後的斜陽下投射出一道道細長的灰影,在青磚地面上鋪開一張乾燥而分明的網。

十二月十八,那艘掛著白底藍十字旗的船再次出現在了寧波港的外錨地。船身還是那艘漆成白色的中型快船,但這一次它沒有在外錨地等待太久,海面上那面訊號旗升起不到半個時辰,港務便放出了允許入港的旗號。佩德羅站在船頭,換了一件比上次更厚實的深灰色呢外套,衣領豎起,面孔被北風吹得微微泛紅,但那雙眼睛裡少了上一次那種反覆推敲措辭的審慎,多了幾分經過內部較量後塵埃落定般的沉穩。

佩德羅這次只帶了兩名隨從,下船後徑直步行前往行轅,沒有再像上次那樣在碼頭上讓人通報等待。他在行轅正堂外等候時,石柱出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中那隻用油布裹好的卷宗袋,側身讓開了門。

佩德羅進門後沒有寒暄,走到案前將那隻卷宗袋雙手呈上,放在譚弘毅面前的案面上。他解開繫繩,從袋中取出一份厚約半寸的冊頁,紙頁邊角壓得平整,每一頁都蓋著澳門總督府的鋼印。他開口時聲音比上次更低了一些,像在這兩個月裡重新校準過自己的嗓音和措辭的力度:

大人,名單在此。七家商行,全部與松平信綱有軍火交易往來。這七家商行的主事人已在澳門的葡萄牙法庭上被正式起訴,財產被凍結,商號被封門。總督府內部的兩名涉事官員已被解職遣返里斯本。這是總督大人向您表達的誠意。他頓了頓,目光抬起來看著譚弘毅,七家商行的賬目和交易記錄也在冊內,大人可以逐條核驗。

譚弘毅沒有立刻翻開那份冊頁。他伸手在封面邊緣停留了一瞬,像在確認那疊紙頁的厚度和它所承載的分量,然後慢慢翻開第一頁,從頭開始看。冊頁中列著七家商行的全名、主事人、主要經營航線、與松平信綱的交易時間、貨物種類和大致金額。每一條都寫得很細,甚至附了相應檔案的抄件編號,顯然是經過了認真準備的。

他翻到第四頁時停了一下,指尖在某一行上掠過——那家商行的名字他沒聽過,但它從澳門運往長崎的貨物清單中列著銅炮四門,火藥四十桶,火繩槍二百杆,時間正好是昌平二十五年秋天,與鄭開宅第中搜出的那封東西合擊密信的日期只差了不到一個月。他沒有抬頭,繼續往下翻,翻完最後一頁後合上冊頁,擱回案面。開口時聲音不高,像一枚被投入淺水的卵石,落地時發出的聲響沉穩而清晰:

你們有誠意。通商可以談。但條件必須由我們定。

佩德羅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原本微微前傾的上半身在聽到這句話時明顯地鬆了半寸,像一根被拉緊的繩子忽然被鬆開了一截拉力。但他沒有急不可耐地介面,只是點了點頭,等著下文。

譚弘毅靠在椅背裡,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豎起一根手指:第一,葡萄牙商船隻在大朝指定的港口停靠貿易。初定泉州、寧波兩處,其他港口不得擅自入港。若有船隻在非指定港口靠岸,一律按走私論處。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所有入港商船必須接受大朝海關的登船檢查。貨單與實物必須一致,如有不符或隱匿,貨物全部沒收,船隻扣留。

他又豎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按貨值繳納關稅,稅率由大朝海關按商品種類制定,公開透明,一視同仁。你們的商人若覺得稅重了,可以不賣;但若敢逃稅,一次警告,二次禁止入港三年。

他豎起第四根手指時,目光沉了一度:第四,不得攜帶任何武器入港。火炮、火槍、火藥、刀劍——一切軍器,在進入大朝領海之前必須卸下或封存。大朝會給你們的商船指定一處錨地,入港前接受檢查,確認無軍火後方可放行。若發現攜帶軍火入境,船隻立即扣押,人員按間諜論處。

猜你喜歡
大明王朝1566之高翰文

剛到浙江見過胡宗憲,已經被嚴世蕃當成“改稻為桑”的背鍋俠,還沒拉過芸娘手。目前自己還有救嗎?

風流俏佳人
3324 人在追

“公主請息怒,我只當她是妹妹,你不要多想。”

“好妹妹還是情妹妹?”

“妖女!休要放肆,我是有家室的人。”

“那豈不是更刺激!”

“夫人有禮。”

“你個沒良心的,以前叫人家小甜甜,現在稱人家夫人!”

“你現在都是女皇了,要注意影響!”

“想不想做攝政王?”

(溫馨提示:古典穿越文,無系統,後宮修羅場,歷史爭霸文,量大管飽,安全無毒。)

大唐,我剛穿越,竟給我發媳婦

張牧穿越到大唐,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單身貴族。

本來已經認命的張牧,竟然遇到了官府強行發媳婦。

不領發配充軍,領了賞錢一百文。

膚白貌美大長腿,竟然成了無人問津的老大難。

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看着眼前一幫花枝招展,無人問津的美嬌娘,張牧樂壞了。

既然姑娘隨隨便領,那為何不多領?!

………………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大唐:開局睡長樂?李二賺麻了!

【大唐?搶長樂?殺伐果斷?爽文?搞笑】 陳楓上廁所穿越大唐,一屁股坐死即將輕薄長樂公主的歹人,又睡了公主。 第二天,意外覺醒無雙帝婿系統,只要關聯公主便可獲得更多獎勵。 長樂公主:“父皇,女兒只喜歡陳楓,不喜歡錶哥!” 李君羨:“我艹!陳楓竟然用石子射穿盜賊頭顱,實力恐怖如斯!!” 房玄齡:“改良馬鞍加馬蹄鐵?簡直是突厥殯葬大套餐!” 杜如晦:“這大才跟臣做同僚,臣天天擺爛都成!” 李二:“哈哈!朕撿到寶了!乖女兒幹得漂亮,陳楓睡的好!” ............

被逼入贅,我種田崛起橫掃天下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被逼入贅,我種田崛起橫掃天下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嚴黨清流之間的第三種活法

(架空歷史+無系統+無金手指+科舉權謀+單女主)

知乎歷史區大V陳恪,一朝穿越成五歲放牛娃,金手指竟是滿腦子鍵盤俠知識——

造玻璃?炸了灶房!

制白糖?竄稀三日!

科舉逆襲?臭號里與蒼蠅鬥智斗勇!

嚴黨貪腐?他揮毫狂寫;

清流偽善?他冷笑“諸公皆可上知乎”;

青梅竹馬是侯府千金?他邊逃婚邊背!

從光屁股掉糞坑的穿越萌新,到用科舉規則玩死朝堂老狐狸的六邊形戰士——

看現代杠精如何用“Ctrl+C/V”大法,在嘉靖年間掀起一場屬於鍵盤俠的文藝復興!

(主線:中二鍵盤俠用硬剛嚴黨清流,順便和侯府千金玩“你追我逃插翅難飛”的科舉逆襲之路)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農家子走科舉路,狀元及第報族恩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