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崴了腳,讓我幫她拿快遞。
我正想答應時,脖子上的玉墜忽然說話了。
【別去。】
【拿完快遞迴來,你會被一輛電瓶車撞斷腿。】
【騎車的黃毛酒駕,輔導員處理後,黃毛記恨你,在論壇造謠你被富豪包養、私生活糜爛。】
【你百口莫辯,最後抑鬱退學。】
【這原本是沈眠的命運。她的腳根本沒崴,她只是想讓你替她擋這一劫。】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沈眠還在床上催促:「寶,去不去啊?」
我下意識拒絕了她。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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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果然什麼都知道了。」「我從小一無所有,我不偷氣運,不搶機緣,我怎麼逃離這裡?我怎麼走出大山?」我看着她扭曲的嘴臉,淡淡開口:「我可以幫你。」「幫我?」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滿眼諷刺。「你還是好好幫你自己吧。」話音剛落,屋門「砰」一聲被推開。…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全家都是滿級綠茶。別人豪門商戰靠砸錢,我家稱霸商界靠茶藝。我媽咳嗽一聲,全城男富豪連夜送葯。我爸掉滴眼淚,商界女大佬紛紛為他出頭。我哥更是厲害,四大財閥的千金大小姐為他爭風吃醋。偏偏我是個鋼鐵直男。爸媽曾花重金請了全球最頂尖的綠茶導師來教我。第一節課,導師讓我對着鏡子練習含淚微笑。我練了三秒,一拳把鏡子打碎了:“太噁心了,誰能做出這種表情?”後來全家放棄治療,由我去了。直到財閥未婚妻的白月光為了逼我退婚,端着熱咖啡往自己身上潑。他跌倒在地,楚楚可憐地擠出眼淚:“祁淵哥,我已經把晚盈姐讓給你了,你為什麼還是容不下我?“未婚妻將他護在懷裡,厭惡地看着我:“你個惡毒的男人!立刻滾!否則我顧家弄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我看着眼前這莫名熟悉的套路,深嘆一口氣。我在綠茶一道不甚精通。但我家有一窩綠茶啊。

我的首富家人都揮金如土,偏偏我這個大少爺摳門到極致。一張紙巾要撕成兩半用,洗完菜的水必須留着沖廁所。我媽看着賬戶里花不完的錢,氣得恨鐵不成鋼,乾脆隨我隱瞞身份去普高受苦,我如魚得水地過了兩年精打細算的神仙日子。直到轉學生秦若微見我天天吃素,順手把多打的一份飯給了我。第二天,她的竹馬蘇子軒便囂張地將我堵在了校門口。“吃別人剩飯的叫花子,也配沾染我的若微?”他命令保鏢奪走我的書包翻找。挑出我記了兩年的記賬本高高舉起,看笑話般念給全校聽:“牙膏擠不出還要剪開管子再用三天?大家快來看這個窮酸的奇葩!”嘲笑聲四起,他嫌不夠,將賬本狠狠砸進泥水坑,用鞋尖碾了又碾。我走過去撈起本子,抖了抖泥水,心疼得直抽氣。這本子還有三十多頁沒用完,白白浪費了一毛五分錢!我顫抖着手,心疼地打了個越洋電話。“媽,馬上讓蘇家破產,來賠償我這一毛五分錢的巨額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