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湖回來的路上，蘇小乙在船上睡著了。
他的頭枕在陸沉的腿上，懷裡還抱著那顆從礁石灘撿來的鵝卵石——石頭被他擦得發亮，像一顆小小的月亮。
船艙裡很安靜。只有船槳划水的聲音，和周老頭偶爾發出的菸袋抽吸聲。
陸沉靠在窗邊，看著兩岸的景色倒退。蘆葦蕩漸漸變成了稻田，稻田又變成了零星的村落。遠處的天際線上，己經能隱隱看到蘇州城的輪廓。
“他睡得像頭小豬。”姜晚壓低聲音，把一件外衣輕輕蓋在蘇小乙身上。
“這兩天他累壞了。”陸沉說，“昨天在湖邊跑了一下午，晚上又興奮得睡不著。”
“孩子嘛。”姜晚笑了笑，“我小時候第一次去太湖，也是這個樣子。祖父帶我坐船，我趴在船邊吐了一路——最後還是祖父揹著我上的岸。”
“你祖父背得動你？”
“那時候我才七歲，很輕的。”她頓了頓，“而且祖父年輕的時候，力氣大得能單手舉起藥碾子。”
楚狂歌在船頭回過頭，用極輕的聲音說了一句：“到了。”
——
回到桃花塢時，錢掌櫃正站在院門口等他們。
“陸編修！你可算回來了！”他遠遠地招手，“昨天下午有個姓趙的漢子來找你，留了個口信——說明天這個時候會再來。還有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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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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