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頂尖律所撞見室友也在這實習後,她天天在我耳邊念叨自己帥氣多金的小叔。“我小叔什麼都好,就是控制欲太強了,知道我成績不好還要逼我來他律所實習。”“不過,我感覺你和我小叔好像挺般配的,要不我介紹你們認識?”我剛想拒絕時,眼前忽然出現了一行行彈幕。【偽叔侄磕死我了!女主就這麼拿女配當工具人試探小叔!】【小叔真的以為女主不在意才會和女配搞曖昧,但是等女配倒貼表白之後,他就意識到自己心意開始追妻了!】【女配就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啊,這種撈女,男主才不會喜歡呢。】我眨了眨眼,咽下拒絕的話,笑着看向室友。“好啊,那你把他的聯繫方式給我吧,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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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手機屏幕上跳動着三個字,沈知行。我盯着看了兩秒,接起來。“書願,你在哪?”他的聲音帶着喘,明顯在快步走。“江邊。”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若琳剛跟我表白了。”“嗯,我看見了。”“我拒絕了。”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很重,像怕我聽不清。我靠在欄杆上,江風把…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三萬塊的嬰兒用品,被我100塊錢賣了。只因上一世,寶媽鄰居問我家的嬰兒車能不能二手賣給她。我想着反正也用不上,就免費給她了。結果第二天,寶媽就抱着孩子的屍體在門口哭。“你個毒婦!假惺惺給我個壞的嬰兒車,害得我孩子摔死了!”我被全網網暴,還被法院判決賠償寶媽八十萬。老公為了還賬一天打三份工,最後猝死在打工路上。女兒被幼兒園的孩子孤立,得了重度抑鬱症。我走投無路,從小區樓頂一躍而下。再睜眼,我回到寶媽來和我買嬰兒車的前一天。剛把所有嬰兒用品賣掉,寶媽敲響了門。“宋喬,我記得你家有個閑置的嬰兒車對吧?我今天急用,給你10塊錢,你賣給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