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我被連續的電話鈴聲驚醒。不用看屏幕也知道是誰。自從一個月前內推閨蜜接手我的崗位後,詢問工作的電話就沒斷過。不分晝夜。我忍着頭疼爬起來,劃到接聽。“盈盈,我跟你說過最近醫生每天都讓我去醫院做透析,半夜被吵醒我身體真受不了...”閨蜜打斷我的話,着急嚷嚷。“哎呀,別廢話了,內網接收郵件系統的登錄密碼是什麼?”“你說那群領導是不是有病,發消息就能收到的表非要讓人內網接收,煩死。”我想起自己給她留下事無巨細的工作文檔,強壓下怒意開口。“密碼就在文檔第一頁,打開就能看到。”“以後工作上的事不要再問我,工作文檔上什麼都有,你能不能自己上點心!”怒氣沖沖掛掉電話,我睜着眼在床上躺到窗帘透出微光。剛迷糊着,又是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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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如今是她把事情提前做絕,那我也沒什麼好替她遮掩的了。很快我就根據警察的指示,趕到了警察局。剛一坐下,他們就說看到了我們的直播,戲謔的問我知不知道打人犯法,替人私藏證據更是犯法。我知道他們是疑心我是同夥,心裡一緊,但想到除了那兩巴掌,我從沒做過任何傷…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主角:小燕子
不要糾結細節,你不要帶腦子謝謝
等等?
怎麼個事?
怎麼就穿成還珠三裡面的大冤種小燕子了?
被永琪砸花瓶了是吧?
很好。
選一個更大的花瓶砸破永琪的頭!
人多要興師問罪是吧?
心不狠,站不穩。
戲精上線,苦肉計。
“皇阿瑪,我不該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支離破碎小燕子已到位。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成功拿捏住乾隆。
雖然辦法應激了些,但好用!
一次痛苦,換來乾隆終身愧疚,穩賺。
背靠乾隆,誰還敢嗚嗚渣渣?
沒關係。
就算有人敢,請盡情的放馬過來。
演綠茶,演無辜,怎麼演我,我都行。
比拼演技,不帶怕的!

結婚六周年,我在丈夫淘汰的平板里翻出兩份同日創建的計劃。兩份計劃的終點,都在第187天。《北岸新居·187天交付表》:項目交付。《婚姻退出計劃》:若想法未變,向許寧提出離婚。下面還有一句備註:媽康復期還需要許寧,複查結束前別讓她知道。昨晚,他剛把婆婆的檢查單推給我:“周二請半天假,我媽只肯跟你去。”我發現這兩份計劃時,距離第187天,還剩27天。第二天陪婆婆複查回來,我重新打開半年前拒絕的調崗郵件。這一次,我點了接受。

第三十次約會路過花店,江宇衡再次因臉盲將剛買的玫瑰獻給閨蜜。閨蜜表情錯愕:“江宇衡,你到底有沒有在好好談戀愛?這是你第三十次把花送錯給我了。”“你們談了三年戀愛了,你怎麼連我們周周的臉都記不住?”江宇衡皺了皺眉:“沒辦法,誰讓我只記得你的臉。與其把花給其他陌生人,我還不如給你。”“我已經儘力了。周芯的臉,就算我每天見,我也根本記不住。放過我吧。”我站在一旁,承受着閨蜜戲虐的目光。上一次約會,我精心打扮赴約,他把我當成搭訕的路人,讓我當眾社死,卻在下一秒馬上認出了閨蜜。上上次,雨夜被人騷擾,他視而不見繞路走開,卻在偶遇閨蜜時主動上前護送。究竟是認不出我,還是根本不想認出我?我靜靜地看着他,不像以往一般取鬧吃醋。既然戀愛三年都記不住我的臉,那就永遠也不用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