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進新房的第一晚,我叫來開鎖師傅,刪掉了丈夫和他女下屬的指紋。丈夫站在客廳里,懷裡還護着喝醉的女下屬,臉色難看。“不就是讓薇薇暫住幾天嗎,你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她難堪?”我看着客廳里一地狼藉,點了點頭。“有必要。”這套房是母親去世前留給我的婚前財產,從設計到裝修,我一個人盯了整整兩年。主卧的落地窗、書房的木桌、陽台上的白色鞦韆,每一處都是我們談了十年的未來。他答應我,新房的第一次聚餐,只邀請雙方父母。可出差結束提前回來的那天,我推開門,卻看見他的女下屬穿着我的拖鞋,坐在我的鞦韆上吹生日蠟燭。牆上的結婚照被摘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她戴着皇冠的巨幅照片,下面還掛着一條橫幅:【薇薇小公主生日快樂】。她發現我後,故意晃了晃手裡的鑰匙。“嫂子別生氣,是周總說這裡也算我的家。”我推開主卧的門,我的衣服被裝進紙箱,堆在走廊。她的裙子、化妝品和貼身衣物,卻已經擺滿了衣帽間。母親生前替我縫的婚被被人扔進垃圾桶,上面沾滿紅酒和嘔吐物。我蹲下去撿。她卻拉住周敘白的袖口,小聲解釋:“對不起,昨晚喝多了,不小心弄髒了。”周敘白第一時間把她護到身後。“一床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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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一年後,我負責的海外項目獲得了行業創新獎。頒獎典禮設在新加坡濱海灣。我站上台時,台下坐着一起奮戰過的團隊成員。聚光燈亮起,主持人問我:“沈女士,這一年裡,您最大的收穫是什麼?”我想了想。“學會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台下響起掌聲。我望着那一張張熟悉的…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DC漫威】【全員迪化】【扮豬吃老虎】【超神奶媽】【收集爽感】【評分剛出,後面會漲,放心食用】 開局被黑心老闆陷害,背上醫療事故的黑鍋,我馬上就要被黑幫沉屍哈德遜河! 絕望之際,【神醫妙手系統】覺醒!只要治癒目標,就能完美拷貝對方一項能力!傷勢越重,拷貝越強! 當身負重傷的蝙蝠俠撞破大門時,我笑了。 “叮!成功治癒蝙蝠俠,拷貝【人類體能極限】+【超級智慧】!” “叮!成功縫合超人,拷貝【氪星人體質】!” “叮!成功修復雷神之錘,拷貝【雷神之力】!” 從此,我表面上是行走世間的醫學奇迹,是所有英雄和反派都奉為上賓的聖手神醫。 暗地裡,我卻是集萬千偉力於一身,默默看着他們在前方血戰,自己卻在手術台上瘋狂“進貨”的幕後最強者! 當滅霸艦隊降臨,所有人都絕望時。 我緩緩脫下白大褂,身後浮現出超人。奇異博士。緋紅女巫的虛影。 “抱歉,攤牌了。” “你們的能力,我全都有。”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夫君戰死後,我獨自撐起將軍府。我的親生女兒天生不能說話,性子也比旁人單純。我就收養了三個養子,讓他們在我不在時好好照顧女兒。他們跪在夫君靈前,答應得比誰都鄭重。後來,三人一個掌兵,一個入仕,一個成了京中最年輕的神醫。女兒有他們護着,我才放心離京征戰半年。可我回來時,女兒正抱着包袱,睡在侯府後門的柴房裡。她的院子被騰空,衣裙被扔進水溝,連族譜上的名字都被墨汁塗掉了。住進她院子的人,是三個養子共同愛慕的孤女柳如煙。柳如煙嫌寄人籬下沒有安全感。於是他們便告訴女兒,柳如煙比她聰明、比她懂事,更適合做侯府小姐。老大逼女兒按下手印,自願把院子讓出去。老二停了她的月錢,天天給她吃泔水飯。老三更是每天拿女兒試藥,害女兒精神更加恍惚。女兒不會說話,她只能委屈地等我回來。看見我後,她紅了眼眶,把一張皺巴巴的紙塞給我。紙上只有她寫了幾十遍的一句話:【娘,我怕。】三個養子聞訊出來,仍舊理直氣壯。“母親,如煙無父無母,我們不過是給她一個家,您向來有愛心,不會介意的。”我握住女兒冰冷的手,氣得發抖。“來人,把他們幾個人的東西,給我扔出去。”

與養妹互換身體後,我才知道,她在侯府受盡折磨。丈夫毒打,婆母下毒,連五歲的繼子都敢拿鞭子抽她。三日後,她還將因通敵罪被滿門問斬。我認定是自己常年征戰,才沒能護好妹妹。於是我頂着她的身體挨過八十一杖,潛入敵營,拚死替她洗清冤屈。可她卻用我的身份盜走兵符,害得父皇慘死、三軍覆滅。臨死前我才知道,那些通敵書信全是她親手寫的。而那提示好感度已經到達100、互換身體成功的冰冷聲音也讓我如夢初醒。她故意把自己逼進死局,只等讓最疼她的我落入無間地獄。再睜眼,養妹正縮在我懷裡哭:“姐姐,這世上只有你會信我。”【當前好感度:99】我溫柔地擦去她嘴角的血,撿起地上的通敵密信。“說什麼胡話,一人做事一人當,妹妹難道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