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升學宴上,一個男生趁敬酒時,把一小撮白色粉末倒進了我的酒杯。滿桌學生舉着手機起鬨。“老師平時不是最嚴嗎?”“今天必須好好整蠱她一次!”我當場抓住了他們。學生們立刻圍上來,一個個紅着眼眶。“老師,我們就是開個玩笑。”“我們都考上名牌大學了,真鬧大了,這輩子就毀了。”我一時心軟。只是訓斥了他們幾句。沒想到下午,他們竟再次拿出那些違禁品。這一次,他們把目標換成了同學。女孩喝下飲料後,當場倒地,再也沒有醒來。警方調查時,他們卻異口同聲指向我。“老師早就知道。”“她親眼看見,還替我們瞞了下來。”監控里,只有我帶着他們離開包廂,又把他們帶了回來。我百口莫辯。學校取消了我剛評上的優秀教師稱號,將我停職調查。網上鋪天蓋地都是辱罵。“優秀教師包庇學生。” “這種人也配教書?”父親因為等不到手術費去世。而我,也死在了那間陰冷的出租屋。再睜眼。男生正準備把那撮白色粉末倒進我的酒杯。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隨後撥通報警電話。“您好,我報警。”“這裡有人涉嫌投放違禁品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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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處理完學校最後一份班務日誌,我收拾好東西,回到了位於學校附近的那套小公寓里。廚房裡飄散着骨頭湯的濃香。父親正穿着圍裙在灶台前忙碌,見我回來,臉上露出了慈愛的笑容:“閨女,回來了?快洗手,湯馬上就好了。”上一世,父親因為等不到手…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男友是書法家,習慣用筆畫打字。“干我們這行的,寫字一定要工整,哪怕是發消息,每個字我都得寫滿意了才能發出去。”於是,我被混混調戲,問他能不能來接我。他隔了三小時才回復。“能,等我。”可消息發出,我已經到家門口了。沈傲訕訕解釋。“不好意思,‘能’這個字筆畫太複雜了,所以我多耽誤了會。”後來,奶奶需要錢治病,我心急如焚,找他借錢。等到他回復,奶奶已經離世了。我哭紅了眼,他卻說。“這次沒狀態,半天都打不出讓我滿意的字。”“不過你奶奶年紀大了,就算出了錢,也不一定能救回來。”可他的前女友讓他幹什麼,他都能及時回復。因為這事。我和他大吵一架,一個人來到了陝西彬州散心。他慌了,連夜買票要來找我。可我沒等到他,而是等來了他前女友的朋友圈。“笑死,大名鼎鼎的書法家竟然把陝西彬州寫錯成了湖南郴州,既然來都來了,那我就帶他玩轉湖南吧!”我也笑了。笑出了眼淚。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瀟湘我向秦。沈傲,我們還是做回甲乙丙丁吧。

我天生是個學人精。偏偏入了宮,對上了最受寵的嬌縱貴妃。她頭暈,我也頭暈。她要吃嶺南的荔枝,我也要。氣得貴妃捂着心口,命我跪地磕頭賠罪。“你一個七品芝麻官的女兒,也配模仿本宮?”我立刻學她捂住胸口,順勢倒在剛進門的皇上懷裡。嬌滴滴地開口:“皇上,臣妾也心口疼,疼得要命呢。”貴妃氣急敗壞,直接甩出太醫院的脈案。“本宮是懷了龍嗣才心悸,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學本宮害喜?”我一聽,摸着肚子學她。“皇上,臣妾也懷龍嗣了!”全場安靜,貴妃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皇上卻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當即傳了太醫。我心裡狂喜。只要太醫查出我沒懷孕,我就能順理成章犯下欺君之罪,去冷宮徹底躺平了!可太醫診完脈後,卻激動地向皇上報喜。“恭喜皇上,小主已有兩月身孕!”我傻眼了。不是,我連皇上的手都沒摸過,這肚子里揣的到底是哪個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