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探測登錄申請第七次被拒那天。 我回家比往常晚了13秒。 我爸罰我跪在玄關專門鋪的沙地上, 向腿部受傷不能自由活動的哥哥道歉。 我爸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 “今天又有什麼理由?公共飛行器壞了還是磁力循環失效了?” 細碎的沙子磨着膝蓋,我壓着情緒問 “為什麼我的火星探測登錄申請被拒了!第七次了!” “理由依然是家庭成員拒絕!” 媽媽的聲音冰冷。 “因為你哥再也不能做宇航員,你卻可以!!” “你別想逃走!你永遠跪着,陪着他!” 我剛要站起身來,就被我爸一腳踢在腿窩裡 “蘇文星,我說過,這個家裡你哥一天站不起來,你就跪一天!” 我看着一臉得意的我哥,把所有反駁都咽了下去。 膝蓋上傳來的熟悉的痛覺告訴我 跪了十年的家,應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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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雖然沒有預約,但是工作人員實在不好攔,也攔不住。他們現在在您辦公室等您。”“如果您不願意見,我現在讓安保那邊處理掉。”我擺擺手,推開辦公室的門。爸媽站在辦公室中央,哥哥坐在一邊。看到我進來,我媽衝過來攥着我的手,眼淚流下“星星,你沒事。你真的沒事…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DC漫威】【全員迪化】【扮豬吃老虎】【超神奶媽】【收集爽感】【評分剛出,後面會漲,放心食用】 開局被黑心老闆陷害,背上醫療事故的黑鍋,我馬上就要被黑幫沉屍哈德遜河! 絕望之際,【神醫妙手系統】覺醒!只要治癒目標,就能完美拷貝對方一項能力!傷勢越重,拷貝越強! 當身負重傷的蝙蝠俠撞破大門時,我笑了。 “叮!成功治癒蝙蝠俠,拷貝【人類體能極限】+【超級智慧】!” “叮!成功縫合超人,拷貝【氪星人體質】!” “叮!成功修復雷神之錘,拷貝【雷神之力】!” 從此,我表面上是行走世間的醫學奇迹,是所有英雄和反派都奉為上賓的聖手神醫。 暗地裡,我卻是集萬千偉力於一身,默默看着他們在前方血戰,自己卻在手術台上瘋狂“進貨”的幕後最強者! 當滅霸艦隊降臨,所有人都絕望時。 我緩緩脫下白大褂,身後浮現出超人。奇異博士。緋紅女巫的虛影。 “抱歉,攤牌了。” “你們的能力,我全都有。”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我是相府千嬌百寵的嫡女,偏生了一副要命的鏡子骨。誰在我面前受了傷,我身上會出現一模一樣的傷口,而且放大十倍傷害。三歲時,丫鬟被剪子劃破手指,我半條胳膊滲血,差點丟了命。五歲時,表哥練劍蹭破手背,我當場昏迷不醒三個月,京城郎中們輪番上門救治。從此之後,我爹在府中立了鐵規矩。大小姐十丈之內,不準見血、不準受傷、不準磕碰。全府上下連桌角都裹了三層棉布。直到我十八歲被賜婚權傾朝野的攝政王。新婚夜,他養了十年的表妹闖進喜房,拿刀子抵住自己手腕:“姐姐,我從小侍奉王爺長大,早就對他芳心暗許了。”“姐姐今日若不成全,我便死在這裡給你看!”說罷,她在手腕劃出淺淺的血痕。我嚇了一跳,手腕馬上血流如注。下一秒,整個王府人仰馬翻,尖叫聲響徹雲霄。

我是大梁唯一的小公主,生來不能說話。國師批命,說我命裡帶福,能鎮國運,能掌晴雨。父皇、母後,還有四個皇兄,對我極盡寵溺。宮中特意立下規矩:任何人不得讓永安公主受半點委屈。直到簪花宴上,太子哥哥選定鎮國公府嫡女沈清禾為妃。我見她容貌傾城,心生歡喜,主動跑過去拉她的袖子。她笑着蹲下來,替我擦掉嘴角的糕點屑。“小公主真可愛,以後姐姐常進宮陪你玩,好不好?”我使勁點頭,開心得直拍巴掌。宴席間隙,她出大殿透氣,我追出去,想牽她的手。她回頭看見我,臉上的笑一下子沒了。見四下無人,她俯身貼着我耳朵,語氣刻薄又冰冷。“不會說話的廢物,離我遠點,看着真礙眼。”年僅四歲的我聽不懂太多惡意,只覺得心裡酸酸的,乖乖站着不敢動。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哭得打嗝。第二天,京城暴雨,護城河決了堤。父皇連夜召欽天監入宮。欽天監跪在地上,聲音發抖:“天降異象,恐是宮中有人,傷了公主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