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報到前一天,顧沉舟給我發來條訊息。
「姜梔,我們分開吧。」
下一秒,我被拉黑,銀行卡卻到賬二十萬,備註是:自願贈與。
三天後,他捧着玫瑰出現在我室友的生日桌前,所有人都在誇他們天生一對。
我接過他遞來的那塊蛋糕,笑着問他:「顧先生,分手費給夠了,表演費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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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敢突然拉黑我,我會直接去你公司找你。」他站得筆直,像是在認認真真記一件大事。「我記住了。」後來他確實做到了。顧廷川想通過中間人聯絡他,提出用一筆股份換私下和解。顧沉舟把郵件轉給律師,也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我。我沒有替他決定,只問他:「你自己想怎…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是帶着上輩子記憶降生的小福星,偏偏挑了出身外府嫡女的鎮北侯府二夫人做娘親。
可娘親生產時沒熬過去,生父又聽信我命硬,把我丟進祠堂自生自滅。
老太君嫌我晦氣,命三個庶出的叔叔趁夜把我沉進後院水瓮。
大叔叔解開襁褓,二叔叔扶住瓮蓋,三叔叔已經挖好了小坑。
我嚇得腳丫亂踢,心裡的話一股腦冒了出來。
「嗚,剛來就要沒命啦?可三個壞叔叔怎麼一個比一個俊呀?」
大叔叔懸在我頸邊的手停住了。
「他掌心全是刀繭,平日一定沒少吃苦。」
「二叔叔眼底發青,昨夜又沒睡好吧?」
「三叔叔蹲着時總護着左膝,那裡的舊傷還疼嗎?」
三個人誰也沒動,我打了個奶嗝,攥住大叔叔的一根手指。
「要是他們真能疼我一回就好了。」
「算啦,我前世在善堂長大,一個人也過慣了。」
大叔叔看了我許久,最後收回手:「蓋好水瓮,把坑填了。」
二叔叔攏住襁褓,語氣比夜色還沉:「老太君那裡我去回,這孩子不能??。」
三叔叔扔下鐵鍬,一把把我搶過去:「誰說只是不刀?我還要養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