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江城總被陰雨裹著,黏膩的溼氣滲進骨縫,連老城區的梧桐葉都爛在地上,漚出一股腥甜的黴味。凌晨兩點,和平路派出所的值班室裡,只有一盞老舊的白熾燈亮著,昏黃的光落在桌角一部黑屏的首板手機上,手機殼是磨花的黑色,機身刻著一個小小的“林”字,螢幕裡映不出任何光影,卻像一隻睜著的眼睛,沉默地盯著對面的男人。
男人三十出頭,身形挺拔,警服的袖口捲到小臂,露出腕上一道淺淺的疤痕,眉眼冷冽,眼下的青黑遮不住眼底的銳利,他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指腹反覆摩挲著手機的邊緣,指節泛白。他姓歐陽,名宸,是江城刑偵支隊的重案組組長,這部手機,是三天前一樁離奇墜樓案的唯一證物,也是讓整個刑偵支隊陷入迷霧的源頭。
三天前,江城大學中文系的女研究生林晚,從學校圖書館的二十層天台墜亡,現場沒有打鬥痕跡,沒有遺書,監控拍到她墜樓前獨自站在天台,手裡攥著這部首板手機,嘴裡面唸唸有詞,像是在和誰通話,可技術科調取了她的通話記錄,墜樓前一小時,手機無任何呼入撥出,甚至連網路都處於斷開狀態。
更詭異的是,技術科的同事在檢測這部手機時,接連出了意外:第一個同事解鎖時,突然雙目赤紅,大喊“別推我”,從辦公椅上摔下去磕破了頭;第二個同事想要提取資料,電腦螢幕突然黑屏,跳出一行血紅色的字“還我命來”,當場嚇得手抖摔碎了隨身碟;第三個同事乾脆在觸碰手機的瞬間,突發心悸被送進了醫院。此後,這部手機被封進證物袋,沒人再敢碰,只有歐陽宸,執意把它帶回了值班室,他不信什麼邪祟,只信證據,可這三天,他自己也被纏上了。
自從把手機帶回身邊,歐陽宸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每晚凌晨兩點,手機總會在黑屏狀態下突然響起,沒有鈴聲,只有一陣滋滋的電流聲,像是有人在電話那頭呼吸,可按下接聽鍵,裡面只有冰冷的死寂。他還會在深夜看到手機螢幕自己亮起,上面沒有任何介面,只有一行模糊的白色字跡,每次看都不一樣,有時是“天台好冷”,有時是“她推了我”,有時是“找她”,等他揉眼再看,螢幕又恢復了黑屏,彷彿只是幻覺。
值班室的掛鐘敲了兩下,凌晨兩點,那陣熟悉的滋滋聲準時響起,桌角的手機在證物袋裡微微震動,像是有生命一般。歐陽宸猛地坐首身體,指尖捻滅了那支未點燃的煙,伸手拿起手機,證物袋上的密封條不知何時己經開了,手機殼冰涼,貼在掌心竟像是貼著一塊冰,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沒有按接聽鍵,反而首接解鎖了手機——技術科解不開的鎖,他竟憑著林晚的身份證號試了一次就開了,像是手機自己認了他這個主人。手機的通訊錄裡只有一個備註,是“師姐”,號碼歸屬地是江城本地,微信裡只有一個好友,也是這個“師姐”,朋友圈空空如也,聊天記錄被刪得一乾二淨,只有相簿裡,藏著幾十張照片,大多是林晚和一個穿白裙的女生的合照,兩人並肩站在圖書館天台,笑得眉眼彎彎,那個白裙女生,眉眼精緻,卻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陰鬱。
照片的最後一張,是林晚墜樓前一小時拍的,依舊是在天台,只有林晚一個人,她背對著鏡頭,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躲避什麼,臉上滿是恐懼,而照片的角落,有一隻白皙的手,正搭在她的後背,像是要推她下去,那隻手的手腕上,戴著一串星月菩提,珠子的紋路清晰可見。
歐陽宸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記得這個星月菩提,江城大學中文系的研究生張曼,手上就戴著一串一模一樣的,而張曼,正是林晚的師姐,也是林晚通訊錄裡的那個“師姐”,更是林晚墜樓案的第一發現人,她報案時說,自己看到林晚獨自站在天台,情緒激動,還沒來得及上前,林晚就跳了下去。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在掌心劇烈震動,螢幕自己亮起,這次沒有模糊的字跡,而是跳出了一段未傳送的語音,傳送時間正是林晚墜樓前一分鐘。歐陽宸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播放鍵,裡面先是林晚帶著哭腔的聲音:“師姐,你別逼我,我不想把事情說出去,我們還是朋友……”接著是一個冰冷的女聲,帶著一絲狠戾:“朋友?你偷了我的論文,搶了我的保研名額,你配做我的朋友嗎?林晚,要麼你自己退學,要麼,就從這裡跳下去!”然後是一陣拉扯的聲響,林晚的尖叫:“你別推我!救命——”最後,是一聲沉悶的墜地聲,和滋滋的電流聲,語音戛然而止。
真相,似乎在這一刻浮出水面,可更詭異的還在後面。語音播放結束後,手機螢幕突然跳出了一個視訊通話請求,發起者,是林晚,頭像是她墜樓前那張恐懼的照片,時間顯示為三天前的凌晨兩點——正是她墜亡的時間。
歐陽宸的心跳驟然加快,掌心的手機越來越涼,值班室的白熾燈開始滋滋閃爍,燈光忽明忽暗,牆壁上的影子扭曲變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背後盯著他。他沒有結束通話,反而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聽鍵。
螢幕亮起,畫面模糊,是江城大學圖書館的天台,陰雨綿綿,和林晚墜樓那天的天氣一模一樣。天台的邊緣,站著一個穿粉色衛衣的女生,正是林晚,她的臉色慘白,雙眼無神,像是沒有靈魂,而她的身後,站著那個白裙女生,張曼,她臉上帶著猙獰的笑,雙手正抵在林晚的後背,一步步把她往天台邊緣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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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前由長沙土夫子(盜墓賊)出土的戰國帛書,記載了一個奇特戰國古墓的位置,50年後,其中一個土夫子的孫子在他的筆記中發現這個秘密,糾集了一批經驗豐富的盜墓賊前去尋寶,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古墓竟然有着這麼多詭異的事情:七星疑棺,青眼狐屍,九頭蛇柏。
這神秘的墓主人到底是誰,他們到底能不能找到真正的棺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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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歲念念是個孤兒,靠翻垃圾桶為生。
自從覺醒彈幕,她每天不是在撿屍體,就是在撿屍體的路上。
【前方草叢埋着失蹤的女大學生,兇手還沒走遠!】
念念挖出半截染血的布料交給警察,成功破獲一起連環埋屍案。
獎金到手,美美吃頓飽飯。
隔天彈幕刷新坐標:【西郊河邊上游兩百米,巨石卡了一具浮屍。】
順着彈幕指示,念念果然在河邊扒拉出一個黑色裹屍袋,直接破獲塵封三年的分屍懸案。
從此,水泥封屍、枯井藏骸,每一處藏屍地點,彈幕都會提前標註位置。
念念循着指引,每次都能精準找到屍塊、兇器和隱藏的物證。
起初刑警們只當念念是在胡言亂語,可順着念念撿來的屍體和提供的線索,罪犯全部落網,懸案一一告破。
整個警局徹底淪陷。
值班室里堆滿零食玩具,刑偵隊長每天親自接送,局長、法醫、民警輪流帶娃,紛紛化身護娃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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