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仙界一路順風順水,直到那日仙門組織去星衽山。”
那次去星衽山的弟子不知凡幾,之前顧修亭也去過幾次,偏這次回來出了事。
“他們失蹤了半個月,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死了,直到顧修亭獨自回來。他再次出現在仙族面前的時候,渾身都是魔氣,像個剛出世的魔頭。”
“所以,他是在星衽山上發生了什麼,才入魔的?”柳肆鳶問。
“當初他給霧音的解釋,是說:他們不小心踏入了殺陣,所有人都被困在那裡出不去,那裡殺機四伏,低階的弟子根本扛不住,每日都有很多弟子死去。他勉強撐到了最後,還是不慎萬箭穿心。本來他以為自己要死了,再次睜眼醒來時,已經好端端的已經在殺陣之外了。”
“你如何得知這些訊息的?”柳肆鳶詫異。
“你忘了,我從前是霧靈山的,在仙門也有些人脈。”華溪語氣淡淡的,柳肆鳶想起他曾說起的舊事,難得體貼地閉上了嘴。
“這件事情鬧得很大,所有人都在猜他們在星衽山到底發生了什麼。洛華說這都是顧修亭的一面之詞,不排除是他殺了所有弟子後入了魔的可能性。霧音護短,親自去了星衽山上想查個究竟,卻被山間莫名的劍氣所傷,自此星衽山被封,再不許人上山。”
“當時的顧修亭不可能殺了所有弟子,他不是那樣的人。”柳肆鳶搖頭。華溪卻冷笑起來:“就算他不是那樣的人,你敢保證他體內沒有別的什麼東西在操控他的身體殺人?”
如果魔神早就潛伏在顧修亭的身體裡,弟子們是被他殺的也不是不可能。
“那殺陣怎麼解釋,你說。”柳肆鳶沒好氣道。
“要麼是殺陣壓根不存在,一切都是魔神為了掩蓋身份篡改了顧修亭的記憶,讓他以為弟子們都死在陣法裡;要麼是陣法確實存在,但不知為何被觸發了,顧修亭明明早該死了,卻託魔神的福莫名其妙地活過來。”
“顧修亭的說辭雖離譜,但並不是完全不可能。之後星衽山上突然出現能傷到上仙的莫名劍氣,說明確實是自那次他們上山後改變了一些星衽山的東西,導致山上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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