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
柳肆鳶用那張符馬不停蹄回了小君山。桃林裡不知被誰設了法陣,和她的手法很像,像是有人模仿著她的施法習慣落的陣。柳肆鳶毫不費力地繞過陣法回到小屋,屋裡沒什麼變化,一如既往地空蕩寂靜。
她有些恍惚,想起了洛華的那個夢。
她回到臥室,書桌上多了一封信,上面的落款沒有姓名,只用墨畫了一朵簡陋的花。她拆開一看,裡面只有一句話,卻看得她心頭一跳。
上面寫著:我在右京等你。
柳肆鳶不由輕喚了聲:“小五,是你嗎?”
可惜沒有回應,空蕩蕩的小屋裡靜悄悄的,她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在屋裡坐著呆了一會,她以前最喜歡嘰嘰喳喳,屋裡總會充滿她的笑聲,話語聲,如今她回到這裡,沒人再聽她說話,屋子也沉默了下來。
外面有些動靜,柳肆鳶警覺地走到門口。有人站在桃林之外,似有所感,隔著層層陣法與枯木,遙遙與她四目相對。
來人還是那麼喜歡穿素淨的衣服,淺藍色的腰帶,繫著一柄寒氣森森的佩劍,面如冠玉,風度翩翩,脖子上卻纏著滲血的紗布,面白如紙,好像風一吹人就會倒下。
柳肆鳶踱步到他身前,冷笑道:“不知華溪大護法百忙之中蒞臨寒舍,有何貴幹?”
華溪深深看著她的臉,不知在想些什麼。他倏地一笑:“我現在不是護法了。”
柳肆鳶戒備地看著他,他捂著胸口輕咳了聲:“你不知道嗎?尤突麾下的大將死的死,散的散,我早就不是他的右護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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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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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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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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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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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