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給了他們一個完美的困惑：干擾只出現了十西分鐘就消失了。消失後頻道恢復正常。通訊兵會傾向於歸因為“一過性故障“。報不報告？如果是經驗豐富的通訊兵。會報。如果是普通士兵。可能不報。可能等第二次出現時才確認。

所以何楚需要第二次。凌晨西點。讓他們確認這不是一過性的。

22:48。返回。

渡鴉在入口。靜噪確認。

何楚進入。靠著巖壁坐下。卸下GPNVG-18。頸椎在卸掉前置重量後發出了微弱的咔嗒聲。七百克的額外負載從額頭上消失。頸部肌肉在釋放的瞬間酸脹了一下。

“九次。十西分鐘。“

渡鴉：“第三頻道有反應嗎？“

“沒有緊急通訊。可能在內部討論。可能認為是裝置故障。“

何楚喝了一口水壺裡的水。涼的。金屬味。他把水壺遞給旁邊的渡鴉。渡鴉搖了搖頭。

“明天凌晨西點再發一次。不同位置。不同時長。讓他無法建立模式。“

渡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PKM槍口對準凹地入口方向。他的動作安靜。高效。阿爾法的人有一種獨特的節奏。他們做任何事都像是在執行一套精確的程式。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猶豫。即使是在黑暗中回到自己的射擊位、把槍口重新校準到入口方向這種小事。渡鴉做起來都像是在完成一套演練了幾千次的流程。

何楚閉眼。

灰熊在旁邊。呼吸比昨天平穩了一點。每分鐘約十六次。何楚把手背貼在灰熊額頭上。還是熱。但主觀感受上沒有比昨天更燙。何楚無法確認是好轉還是穩定。需要更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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