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的AK-12瞄準後排車窗。但車窗是深色貼膜。看不清內部。

“渡鴉。後排。一個。“何楚按下對講機。

渡鴉沒有回應。但何楚知道他聽到了。

三秒鐘的安靜。只有風聲。只有灰熊PKM停火後金屬冷卻的細微聲響。

後排右側車門突然炸開。

不是推開。是被腳踹開的。車門鉸鏈斷裂。整扇門飛出去砸在公路上發出一聲巨響。

一個人從後排翻滾出車。動作流暢。職業化。他出來的同時左手甩出了一個圓形物體。

何楚的瞳孔收縮到極限。

手雷。

那個物體在空中劃了一道拋物線。方向：東側崖壁中段。渡鴉的位置。

這個人在車內那幾秒裡完成了判斷：高處有狙擊手。必須先打掉制高點。

何楚來不及喊。手雷己經在空中。

但拋距不夠。從公路面到渡鴉的平臺垂首高度八米。加上水平距離。那個手雷需要被投到至少十二米的拋射高度才能到達平臺。從躺姿翻滾出車的狀態下能提供的投擲力量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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