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59沒問題。R-168也行。如果有行動式衛星電臺我也能搞定，但是你們不可能有。“

何楚多看了他一眼。通訊兵。技術崗。這個有用。

“老虎。“

大塊頭把那根沒點著的煙又塞回嘴裡。

“伊萬·別洛夫。前內務部隊。在車臣待過。後來坐牢了。打架。打死了一個人。瓦格納從監獄裡撈出來的。簽了六個月合同。這是第二個月。“

監獄兵。何楚不評價。瓦格納從監獄招人是公開的秘密。這些人裡有真正的戰士，也有隻想拿赦免的混子。從老虎的站姿和眼神來看，他不是混子。內務部隊在車臣乾的是搜尋和清剿。髒活。能活著出來的人至少說明他夠硬。

打死人的經歷在這裡不算缺點。

“白紙。“

年輕人的聲音比前面三個都輕。

“阿列克謝·沃爾科夫。沒有服過役。大學沒上完。來瓦格納……個人原因。訓練了八週。這是第一次上前線。“

安靜了兩秒。

何楚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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