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楊天晴是出名的散財童女,時常在家裡舉辦以物換物交易會。 一個土雞蛋,可以換三盞高檔燕窩。 一個農村散養土雞,可以換32寸液晶電視。 她甚至在家裡開啟了自由購。 只為和鄰居們換一塊手掌大小的布料。 眼見着我給客戶買的高端禮品,被分發殆盡。 我怒氣沖沖地想要質問楊天晴。 卻見一向在家做甩手掌柜的她,竟拿着布料在一針一線縫着百家被。 “原來你開自由購,為的是這個,這樓上的鄰居對你就這麼重要!” “你知不知道,公司給客戶買的東西沒了,我是要賠錢的!” 誰料,老婆卻生氣了。 “誰讓你不給我錢的,我只能拿家裡的東西給單親帶娃的鄰居換點必需品!” “再說了,那些東西有孩子的平安幸福重要嗎,虧你也是當爸的,怎麼這點善心都沒有!” 說完,她憤恨地摔門離開。 望着她略顯慌亂的背影。 我鬼使神差地跟着她去了鄰居家。 未曾想,打開門的那一刻。 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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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了很久,她都沒有出現。就在我皺着眉頭,不悅地拿起手機想要撥打她的電話時。楊天晴拉着小雷,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小雷一改往日那副厭煩我的模樣,淚眼婆娑地撲進了我的懷裡,大聲地喊着爸爸。“爸爸我…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高考前的最後一天,男友給校花表白電話打到了我這裡。“欣妍,你說過只要我願意為了你不參加高考,你就跟我在一起。”“蘇杳杳那個傻子已經把保送名額讓給我了,明天我就在考場外抱着鮮花等你。”“我要向你證明,我對你是真心的!”邊上有人起鬨。“十年寒窗換校花一次點頭,江哥,你真是個漢子!”“等你和校花在一起了,一定請我們吃飯!”“郎才女貌!”江凜喊了一聲,讓他們別起鬨。接着緊張地問我:“欣妍,你高興嗎?”我攥着手機,沒吭聲。因為我不是孟欣妍,我是他口中的那個傻子蘇杳杳。而江凜,是十分鐘前還給我發了消息,鼓勵我好好考試,將來一起上同一所大學的初戀男友。掛斷電話,我沉默了很久。然後直接聯繫班主任:“老師,學校唯一的保送名額,我不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