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弟弟在高考後的暑假加入了一個電摩團。我勸他別去,被他說嫉妒他考上重點大學。他每天晚上和落榜的發小飆車、搶道、嚇唬過路女生,感覺自己特別帥。某天下班我第六感警察要抓人,右眼皮跳個不停,總覺得要出事。當晚正是他們電摩團的集體炸街活動,於是我扎破他的輪胎不讓他去。他知道後吼我:“誰讓你扎我的輪胎的!我們今晚是集體活動都被你毀了!”我耐心解釋:“我是你姐不會害你,你和他們不一樣!”他憤恨離去,看我的眼神像仇人。而那晚特警都出動了,抓了大批電摩團,聽說有的人不光留下案底,還着急逃跑摔成重傷。我弟弟是唯一的例外。可等他們出來,弟弟說是我舉報的,因為我提前扎破了他的輪胎。幾個黃毛找上門,把我追到街角。為首的“頭頭”還趁機摸了我臉蛋,獰笑道:“長得不錯,你做我女朋友我可以原諒你一次,具體怎麼原諒就看你表現了。”我嚇得落荒而逃,他不急不慢騎車追我,身後一輛卡車為了躲他從我身上碾過去。我腦海中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如果再來一次我再也不做個多管閑事的姐姐。一睜眼,我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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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媽媽和弟弟在恢復中,我日子清凈了。每天早上七點起床,跑步,吃早餐,上班。下班後去超市買點菜,回家做飯,看會兒書,睡覺。沒有弟弟的吵鬧,沒有爸媽的指責,。公司季度考核,我拿了部門第一。升了一級,工資漲了兩千。同事問我怎麼最近狀態這麼好,沒人拖後腿的日…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老舊小區改造完沒半年,自稱本樓團寵的女鄰居蘇曼在業主群里發起“集體福利方案”。“三十六戶統一用磚封死消防通道,每戶白得八平米儲物間。”“三十六家一起封,執法隊來了拆誰家?”“我們這叫集體裝修,不叫違建。”上一世,我在群里發消防法條和火災逃生案例,說萬一着火這就是三十六條人命。消防員衝進樓道勒令全樓停工,這才保住這條安全通道。可事後蘇曼得了抑鬱症,整天哭着說我嫉妒她人緣好。我男朋友陳嶼第一個站出來,質問我“沒有人情味”。全樓把我視為眼中釘,見面就戳脊梁骨罵“晦氣冷血”。某個晚上我下班回家,樓道聲控燈被人故意擰松。有人從背後把我推下去,我從五樓滾下,人沒了。再睜眼,蘇曼剛把“集體改造接龍”發進群。“不參與的就是全樓的敵人。”這一次,我一個字都沒發,反手退出了業主群。既然所有人都同意用全樓的安全擴建,那我就祝他們的人生紅紅火火。

確診陽光型抑鬱症那天,爸媽鬧着離婚。醫生爸爸摟住患者阿姨,冷冷看着媽媽。“既然你認定我出軌,那就如你所願。”媽媽紅着眼,轉身吻向暗戀他多年的竹馬。“好,這句話也還給你!”媽媽沒看見,爸爸根本沒碰到阿姨的手。爸爸也不知道,媽媽只是借位接吻。他們帶着對彼此的恨,逼我選擇。“你媽水性楊花,不配養你!”“你爸出軌成性,你跟着她不會有好下場!”我嚇得把指甲啃出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會傻笑。以前,他們最喜歡看我笑。可那天,他們滿眼厭惡。“噁心死了!”他們都以為對方會接走我,各自離開。從那天起,我成了孤兒。十幾年後,輔導員把他們叫到學校。“他的抑鬱症已經很嚴重了。他每晚睡着後都在嘗試自殺,要不是室友,他早死了!”爸媽看着我的笑臉,滿臉不耐。“他笑得這麼開心,哪像抑鬱症?”“真死了也好,反正是個賤種。”我沒說話,只把笑容咧得更大。我就知道,她們從沒愛過我。十根手指,只剩最後一片指甲。等它也沒有了,我就再也不會礙他們的眼了......





